的下巴。
轻轻缓缓地贴上去吻住。
一点一点。
越来越深。
郑之遥所有的不安忐忑和委屈,全都被他的吻吞没。
等她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把她的睡衣褪完了。
一切水到渠成。
……
余生漫长的岁月里。
苏瑾楠每次都会先亲吻她肚子上那道疤。
那样长的伤疤怎么可能不丑?
郑之遥皮肤白,显得愈发狰狞。
可在苏瑾楠心里,他从来没觉得那道疤丑。那不仅是他们孩子出生的生门,更是他对她永远的亏欠。他只有心疼,唯有弥补,哪里会嫌弃?
婚后。
苏瑾楠又开始京城南苏两头跑。
他是苏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休养了三个多月,集团有诸多事务亟待他去处理。
生而为人,有七情六欲很正常。
但身为男人,肩上必须肩负起家族和家庭的重担与责任。
事业是必须的。
若他真真每日只知道老婆儿子热炕头。
郑云堂又如何能放心将郑之遥余生的幸福交给他?
有苏桉槐和顾京墨两个小家伙在,苏老夫人住在京城舍不得走。
郑之遥不是不想和苏瑾楠回南苏
定居,主要是苏桉槐太小了。他出生就在京城,长途跋涉,郑之遥担心他水土不服,打算等孩子大一些再回南苏。
当初苏瑾楠还在养伤,郑家和苏家一合计,没给苏桉槐办满月宴,改成了百日宴。
顾京墨比苏桉槐晚出生,是在六月二十九日凌晨五点。
顾家干脆也给孩子办百日宴。
就定在十一黄金周。
京城喜事连连。
谢凝在家里养伤,心情不错。
余晚词开始接手叶氏集团的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