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翾上台,“今天是程爷爷的生日,我跳一段舞算给程爷爷祝寿了。”
“白小姐,准备好了吗?”程歆纯坐在钢琴凳子上,问白轻翾。
“好。”
柔和的灯光打在白轻翾的身上,优雅大气,伴着音乐缓缓起舞。
台下的人纷纷被白轻翾的舞蹈折服,温和的灯光宛若夕阳西沉,旋转的裙子似若晚风吹起,衣裙飘飘飞舞杨,亦如沉鱼落雁闭月羞,月下仙子是也。
“霍太太,跳的真好。”
“舞姿曼妙,婀娜动人。”
“真是美若天仙下凡尘。”
……
台下的人一直在称赞白轻翾。
霍长兴一直看着白轻翾,看着她的舞姿,他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她的模样,但是那时的她并没有看见他,而此时白轻翾的眼里只有她,忽视了周边的一切。
白轻翾看向台下满眼是他,而他的眼里装的也是她。
程歆纯本想要白轻翾出丑刁难她,但是没有想到大家都纷纷称赞她,手指在琴键上的速度加快,白轻翾也感受到了节拍的变化,也加快了舞步。
无论她怎么变化,白轻翾总能跟上节奏。
一曲完毕,白轻翾笑着奔向霍长兴,“好看吗?”
“好看。”他都后悔带白轻翾来这里了。
程歆纯也走了过来,“白小姐,你跳的很好。”
“谢谢,程小姐弹得琴也很好。”白轻翾礼貌性的回答。
“程小姐,麻烦你以后叫我的妻子霍太太。”霍长兴不满程歆纯一直叫白轻翾为白小姐。
“这个……我是觉得白小姐很漂亮,所以就称呼霍太太为白小姐了。”程歆纯为自己找了个借口,她就是不想叫白轻翾为霍太太,因为她不配。
“没事,你叫我白小姐就好。”白轻翾不知道霍长兴为什么会这么说。
“别这样,人家怎么叫我是别人的自由。”白轻翾用纤细的手指戳了戳霍长兴的胸口。
白轻翾这下意识的动作,在程歆纯眼里却成了打情骂俏。
“你嫁给我了,我就是老公,我希望你永远都冠上我的姓,所以程小姐我希望你以后叫我妻子霍太太,而不是白小姐。”霍长兴冷眼扫了一眼程歆纯一眼。
“不好意思,我……霍太太。”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霍长兴这么一说,多少是有些丢脸的。
“没事,程小姐。”
“走吧,我们回去吧。”霍长兴不想再呆在这里,拉着白轻翾往外走。
“这么早就走,不礼貌吧。”白轻翾悄悄的说。
“我来了,就是最大的礼貌。”是啊,霍长兴来了这个宴会就是最大的礼貌了,试想临城有几家人能请的动霍长兴这位临城的王。
“我们去哪?”
“饿了吗?”
“饿了。”白轻翾真的是有些饿了。
“带你去吃饭,走上车。”霍长兴从后座拿了一双平底鞋出来。
“把鞋换下来,穿上这个。”白轻翾一看他手里拿着一双小白鞋,为她换鞋。
“你车里怎么会有这样的鞋子?”
“我让人买的。”在白轻翾上台跳舞的时候,霍长兴特意让人买的。
“谢谢,老公。”白轻翾轻轻的碰了碰霍长兴的脸颊。
“这样的谢礼,太轻了吧?”霍长兴撑着后座靠椅。
“那你想要怎么办?”白轻翾无辜的眼神看着霍长兴。
“这里。”霍长兴指着自己的唇。
“叭。”白轻翾贴上去亲了一口,赶快逃离。
“哼~回去再收拾你。”摸了摸白轻翾的头淡笑道。
霍长兴带着白轻翾去了一家高级餐厅,白轻翾吃到一半的时候。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白轻翾觉得肚子有些异样。
“我和你一起去。”霍长兴不想再出现之前那样的情况。
“你跟着我去厕所?”白轻翾不敢相信。
“有问题?我在外面等着你。”
白轻翾也顾不得那么多,去了洗手间,进入厕所才发现自己中招了,自己的大姨妈来了,就连衣服上都粘了一些。
她坐在马桶上不知所措,幸亏霍长兴带着自己离开了宴会,不然这丑丢大了。
还好这印记不大,只有一点点,但是她怎么出去这白色的特别的明显。
“柠柠,柠柠。”霍长兴见白轻翾许久未出来,担心她在里面出事,叫了许久也未见里面的人答应出来。
“你好,麻烦你可以帮我看看里面,有一位叫白轻翾的人在里面吗?我是她的丈夫,她进去有些久了,我担心她出事。”霍长兴拦住一位想要去洗手间的女士。
“好,你等一下,我进去帮你看看。”女士见霍长兴担心自己的太太,便也很乐意的答应了。
女士进去之后就在厕所门口里问,“请问这里有一位姓白的小姐吗?你老公在外面。”
“白小姐,你在吗?”
“白小姐?你老公在外面,她让我问问你,你是不舒服吗?”
“白小姐?”
白轻翾听见外面的声音,姓白老公在外面,她觉得是霍长兴让人进来问的。
“你好,我在里面,我马上就好,麻烦你告诉我老公一声。”白轻翾坐在马桶上,有些焦急,她在里面呆的时间有些久了,霍长兴可能以为自己出什么事情了。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让你老公在外面再等你一会儿。”
“好,谢谢你。”
女士出去,告诉了霍长兴里面的事情,让她多等会自己的妻子,毕竟女人化妆什么的是有些费时间的。
最后霍长兴等的挺久,还是不见白轻翾出来,不顾别人的眼光走进去。
“啊~变态啊,这是女洗手间。”一位在补妆的女士看见霍长兴走了进来,吓了一跳。
“变态。”一位刚刚出来的女士见霍长兴忍不住骂了她一句。
大家见有男的进入洗手间,都纷纷出去了。
“柠柠,柠柠你在里面吗?”
“柠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