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自己这个孙子可真舍得。 他刚给出50两银子,温钰就全转手交给了许甜甜。放到聘礼中的银子,可完全不再属于他了。 老爷子没反对。 “行,那我等会儿就去问问许家的意思。” 温钰沉吟:“我和您一起。” 他一起上门更有诚意,何况他接下来一个月都要忙。 老爷子点头。 许家对温钰和许甜甜要成亲的事,也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许甜甜跟许娘子母女关系黏黏糊糊,有什么事儿都不会瞒着许娘子。 许娘子并不反对他们定亲。 他们两人到了年岁,亲事定下来也好,方便以后走动。且温钰是在许娘子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许娘子对他算是放心。 当然,两家只隔着一堵院墙,这一点很合许娘子心意。 温钰自己开口,说他会让许甜甜一生称心如意。 许甜甜趴在窗栏边,看着外面的天色,又想起半个多月前的场景。 温钰和她爹娘求亲时,许甜甜偷偷看了他一眼,恰巧和他对上视线,他那时的眼眸很黑,前所未有的认真。 让许甜甜心中莫名一动。 许甜甜用手撑着额头,看着屋外滴滴答答的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 江南本就多雨,这场雨已经连续下了好几天。天气从湿热温暖,转为又湿又冷。 许甜甜已经从夏季单薄的衣裙,换上秋季夹棉的薄袄,即使这样,走出屋外也能感觉到从脖子中吹进去的凉气。 一场雨下来,河上村很多人家都着了凉。许娘子这几天天天在家里熬姜汤,许甜甜闻见姜汤的味道就想跑。 院中的银杏树原本枝繁叶茂,这场秋雨下来完全转成了黄色。 晚上落雨较大时,不够牢固的银杏叶被风雨从枝头打下来,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早起从窗户往外看,仿佛在院落里铺了一层金黄色的地毯。 许甜甜很喜欢这个画面。 一阵风吹过,寒风裹挟着雨丝,打在许甜甜伸出的手指上。 冰冰凉凉。 许甜甜看着手指上的雨珠,突然想到温钰。 他这一个月确实很忙。 每旬一日的休沐也没见人回来。 ...不知道他有没有回来拿厚衣服,不会着凉吧? 许娘子从堂屋看到她的动作,嗔了她一眼。 许甜甜迅速收回手臂,朝许娘子讨好的笑了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缩回了自己的小脑袋。 不看了不看了,学习。 许甜甜美滋滋的打开《数解》注解。 她已经快把这本注解研究完了,她真棒。 雨天农人不能外出。 河上村的村民躲在家里,难得享受清闲。 里正家人坐在堂屋,谈起许甜甜和温钰这桩亲事。 怎么说呢,意外又不意外的感觉。 许甜甜和温钰定亲的事传出来,在河上村引起轩然大波,很多老人都深感诧异。 年轻一辈却觉得可以理解。 温钰和许甜甜欸,许甜甜这一辈儿其实有很多同龄人,许甜甜从小长的甜,又白又嫩,谁年少慕艾时没有多看她两眼? 以前隔壁村还有不少同龄人,会找借口来他们村里玩,后来全都消失了,为什么? 因为温钰。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小到大的感情。 确实有一部分人地位变高后就变坏,但也有一部分人不会变。 消息透出来当天,里正喜滋滋主动上了许家门。 许甜甜是许家人。 温钰姓温。 她们俩成亲后,温钰便算是他们村里正经的女婿了。 那天村子里特别热闹,等听到温钰给的聘礼数目后,大家就讨论的更热闹了。 100两! 那可是足足100两! 听说秀才郎掏空了所有私房。 这十里八乡哪家人娶亲这么舍得?! 秀才郎是头一份! 妇人们聚在一起聊的热火朝天。 她们夫君当年可没有这么干脆,别说想着办法多给,他恨不得她们不要聘礼干脆倒贴。 这夫君跟夫君怎么就不一样呢? 人家温秀才学问好,人长得也好,还生怕自己未婚妻吃亏,100两银子眼都不眨的全给了未婚妻。 她们夫君人长得一般,大字不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