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空空的,他打开就看见自己的小心思了,又塞了些芳香化浊,避秽除瘟的药材。
最后把香囊再用绣线按照原来的样子封边,一点也看不出来里边的东西,看着就是普普通通的香囊,里边有个东西硬硬的。
弄完朝歌也睡不着,脑子里都是今天他说的那些话。
粟萧激动的睡不着觉,大晚上的在训练场跑圈。
一群人围观二营长,心说这人咋了,这几天咋老是不正常。
第二天一早,有对象的粟营长早早起来跑食堂打饭。
“大刘,今吃什么?”
“呦粟营长!稀客啊,今吃羊肉包子,羊肉馅饼,小米稀粥,你这些日子都跑哪吃饭了?”
“我对象,他说我受伤没好,非得给我补补身体。”
“粟营长都有对象了!”
“嗯。”
粟萧也不多说,巴掌大的包子打了六个,脸大的馅饼六张,小米粥两茶缸子,就端着出了营地。
路上,遇到不少熟人。
“小粟,干啥去啊?”
“师长好!给我对象送早餐去!”
“呦呵!快去快去,一会凉了!”
“是!”
房师长乐呵呵的,心说太好了,这小子可算有对象了,自己回京任职可算是能给老领导一个交代了,嗨呀,咋忘了问是哪家的啦,这给老领导打电话可咋说啊!
“小粟,干啥去啊?”
“张团长好!我去给我对象送饭!”
“诶呦,你有对象了你们团长可得高兴啦,快去吧!”
粟萧像是故意的,在营地走的很慢,这话传到朝大伯耳朵里的时候,他气的七窍生烟,恨不得去扒了这个心眼多的跟筛子似的人。
出了营地,粟萧走的快极了,心说自己傻,走的再慢饭该凉了。
来到农场,朝歌昨天晚上睡的晚还没醒,刘兰起来刚要煮点面条,粟萧就来了。
“咦?这么早。”
“嗯,给我对象带的早餐,这个是给你的。”
刘兰深吸一口气,白眼都要翻上天,心说可不想吃你们的狗粮,但是闻着香味还是没敢开口。
“我一个包子一个馅饼就够了。”
粟萧点头,把东西放在那边,轻轻推开小姑娘的房门。
小姑娘睡姿非常的乖巧,侧躺着骑着被子,呼吸很轻,睫毛很长,连脸上的绒毛都撒着光。
粟萧轻轻的亲了一下小姑娘带着婴儿肥的脸蛋,又香又软。
感觉到有些痒,朝歌伸手拨了拨,翻身换个方向接着睡。
粟萧这才看见枕头边上的小点心,是一个墨蓝色的金丝荷叶边的锦囊。
拿过来一看,背面还用金线绣着竹叶,指尖感觉里边有什么东西硬硬的。
细细的用手指捏过,有些药材可以捏动,还有一块石头,但是光滑度像是打磨好的,想必是一块玉。
再细细的摸,粟萧摸到一个纸卷,不由得神色晦暗,看向睡得安然的小姑娘。
粟萧看小姑娘还没醒,便那针沿着明显是昨天小姑娘新缝的地方挑开。
里边果然是一块细腻莹白的玉牌。
把怀疑是纸卷的东西拿出来,果然是卷起来的纸条。
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打开,粟萧心脏跳的飞快,看见里边娟秀的两行字,心脏好像在耳朵里炸了。
眼角绯红,手心都是汗,粟萧恨不得现在就给小姑娘亲醒。
随即有些心虚的拿着针再一点点的把东西放回去,把锦囊封边。
好在这些年自己点衣服破了都是自己补的,还会些针线活。
粟萧心虚,但是不自责,自己是喜欢歌儿,但是不会做任何伤害国家的事儿。
刚才自己都想了,若是歌儿真的偷偷传信,那自己也会举报,到时候自己就等退下来她。
好在想的都是多余的,也忘了团长一家都是军人了。
看着缝的不太好的香囊,粟萧轻轻放回小姑娘的枕头上,想到那句“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他心脏就砰砰跳。
原本以为小姑娘只有一点喜欢自己,现在他觉得小姑娘肯定特别喜欢自己。
朝歌还不知道自己就是晚起一会儿,这男人心里已经转了八百个弯了。
朝歌迷迷糊糊的睁眼,就看见男人那妖孽的脸。
嘟囔一句:“这男狐狸,怎么缠人一宿啊!”
说着蒙上脑袋接着睡。
粟萧脸都黑了,自己平时冷脸就是因为这张脸被质疑实力,这会儿居然被叫男狐狸。
想到小姑娘一宿都梦见自己,又不由得窃喜,自己还有一点很吸引小姑娘的。
朝歌眯了一会儿感觉不对,把被子拉下来果不其然就看见坐在炕沿上,双腿交叠拿着一本书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