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亲一下,鼻尖亲一下,到唇上,就不止亲一下了。
两人吻地难分难舍,交湿杂濡,风宿恒好不容易找到间隙,喘息道:“真真,你……还要时间吗?”
在他全心全意为她营造的港湾里,在他们为这间小屋苦熬数月后,在她被他与生俱来的欲色蛊惑到心痒难耐间,栖真彻底放弃矜持,想要风宿恒,做梦都想!当下唇间吐出呢喃:“师父……教我。”
风宿恒抬头,平息一下激动,道:“来。”
然后牵她到桌边坐,摆开一副长谈的架势。
栖真干瞪眼。
这么干柴烈火,她都忍不住,风宿恒居然急刹车?
佩服!
风宿恒难得有些踌躇:“你说碰到困难得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对不对?”
“自然。”听风宿恒这么说,栖真有点紧张:“出什么事了?”
“没!”风宿恒忙否认,又道:“就是有件事我想了许久,有些不知怎么办好。”
能让风宿恒都不知怎么办的,一定不是小事。
就听他道:“自从找到你,我想过无数次要予你怎样的婚礼,十里红妆宝马雕车怎配迎你入门?普天同庆烟火满城都不足表我万一。可如今我们在山上越陷越深,只要阿畅还是家仆一日,就无法予真真这般婚礼。”
栖真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松口气,安慰道:“想哪里去了?你以命为媒,麒麟穴为聘,这般深情厚意,还不够我许下终身?婚礼只是个形式,并不一定要大张旗鼓。即是阿畅,大可一切从简。”
风宿恒顿了一下,道:“真真,你大概没明白我的意思。”
他凝视她道:“今日,我若以阿畅之名娶你,往后,风宿恒又如何名正言顺娶栖真为妻?”
“阿畅只是权宜之计,我早晚得回归本身堂堂正正娶你回去。”风宿恒执起她手:“我不能让栖真终生为家仆妇,不能让你这大容皇后,青史都留不下真名!”
他这么一说,栖真终于明白过来。
就是说他不能对外宣布以阿畅的身份娶她,因为这样一来,她以后要怎么嫁给风宿恒;可他若以风宿恒名义娶她,那她之前为挽回絮回他们所做的努力,可能就要白费。
栖真看着房顶,这好像是个问题。
无所谓青史留名,但不能名正言顺嫁风宿恒,她也有些膈应。
可笑之前一直觉得两人一起便好,都没想过这茬。
风宿恒见栖真神游,便道:“也不是没有办法。”
当下说了心中设想,栖真听完没忍住,伏案大笑:“风大导演就是风大导演,佩服佩服!”遂对他一抱拳:“我王喜欢虐恋戏码,小女子自当奉陪。”
风宿恒被她说得无奈:“若非为了保你那些志同道合的伙伴,何至于此啊。”
栖真道:“这事让你受委屈了。”
“不,不是我委屈。”风宿恒道:“这些时日见你过得充实,见他们越来越好,我对他们也是感激的。当初你竭力留人在山上的决定是对的。只是如今火候还不够,你与他们的情谊能否抵得住大是大非……真真,我不愿冒险,我想和你一起保他们的未来,保你们的情谊。所以我们的事只怕还得等一等。”
“等吧。”栖真道:“等一切明了再婚礼不迟。”
“可能至少得等一年。”风宿恒道:“等他们有更多成就,等他们对你有更大的怀恩。”
栖真:“那就等一年呗。”
谁知风宿恒一把握住她的手:“风宿恒可以等一年再娶,可阿畅等不了一年再要!”
栖真终于有点明白风宿恒的心结,憋着笑,轻咳一声:“阿畅是觉得若无婚礼,我们便不能洞房?”
先DO后婚在栖真眼里根本不是个事,还想安慰安慰他,他们现代人根本没这么在意。
谁知风宿恒抛出个重磅炸弹:“若非明媒正娶,你有了怎么办?让山上人看轻你?看轻我们的孩子吗?”
栖真张口结舌,半晌才道:“洞房……不代表一定会有啊!”
“你忘了?”风宿恒道:“辛丰皇族在这方面向来天赋异禀。”
栖真……
孩子,确实是个大问题。
但她想的,和风宿恒截然不同。
“这一桩,是想和你说一说来着。”栖真有些紧张,只不过今日话题到这份上,便一口气道了出来:“我出不去,我生的孩子,可能也出不去,我问过重离了。实在抱歉,宿恒。”
想告诉他的,可实在开不了口,一想到风宿恒知道后会如何难过,她就心颤不已。
其实风宿恒揣着头发遍寻出口时就想过这个可能,此时听栖真亲口确认,应该会受不小的打击,但他只是静坐片刻,把牵着的手握紧了,问:“所以你……不想要孩子?”
栖真沉默。
终是道:“我也不知道,我不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