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
符原这次也惊了:“你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吗?都没有人告诉过你吗?”
闻语依然很震惊:“是啊,为什么都没有人告诉我这件事情啊?!”
面对闻语的质疑,符原有点心虚,并且当场开始甩锅:“这不能怪我,我以为隋忱、或者我那些手下会跟你对一遍这些事情的。毕竟从你清醒过来后,我就一直在忙,是的,忙得连跟你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突然发现隋忱真的有在好好用行动给她道歉,并且隋忱也没自己想象中那么坏,并且自己前两天才误解隋忱的闻语此刻心里也有些莫名的心虚,并且开始甩锅:“那我这几天对隋忱不搭不理,还阴阳怪气也不能怪我,我是不知道他做了这些事,而且他做这些事情也是应该的,毕竟我是因为他的算计才会失控,才会进入异世界,那他帮我处理也是他的必须要做的。”
“是的,你说的没错。”符原点点头,表示认可。
给自己这几天的阴阳怪气误会隋忱的行为找到理由,闻语松了一口气:“就是嘛,同样是算计我想让我死,人家吴南都进ICU现在还没出来,相比之下,隋忱只是被抽干力量、进入幻境再回忆一遍痛苦,这着实算不上什么惩罚。”
符原继续点头,他确实觉得闻语这件事上是显示了一些因果报应的。那次车祸,坏事做的最多的吴南进了ICU;没把事情做绝的隋忱受了轻伤;没算计闻语的他,毫发无损。冥冥中好像老天特意安排了一切。说起来隋忱也算救了他一命,要不是隋忱往他身上裹了那么多布,他也不会什么事情都没有。
“唉,”闻语继续感叹到:“其实我真的很宽容了,这事儿要搁别人身上,知道有人拿自己的命去算计,肯定要拿刀把害人者捅个十七八刀的,我只是阴阳怪气两天,真的不算什么。”
符原点点头,点到一半顿住:“不是啊,你不是捅了隋忱十七刀吗?”
闻语:!!!“我捅人了?还捅了十七刀?我为什么又不知道!”
符原:“你为什么连这个都不知道!连这件事都没有人跟你说过吗?那你知不知道……”
说到一半,符原突然顿住,他看着闻语震惊慌乱又很懵逼的眼神,觉得闻语大概率也不知道,自己上次异世界阴气集聚体内要爆发时,被凶爻绑架走,于是除了梅浅疏,其他企图伤害她的人都被当场反噬,直接死亡,梅浅疏血条厚,抗住了的事情。
“我还应该知道些什么?”闻语语气里充满了小心翼翼。
符原觉得闻语今天受到的刺|激有点多,这件事不宜现在就告诉她,于是生生转了话题:“今天天气真好。”
话音落下,一道闪电从天空劈落,把房间照得一片雪白。
闻语:……
符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