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袭音脑子的确划过曾经即逝的痕迹,可很快就被意识中近期发生的事情给占领,她大方承认:“确有过,但不如两年中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冲击大。”
“那温玉呢?”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明日我会与他说明,然后为那些奇怪的话,奇怪的举动道歉。”
战虚明嘴角牵起一丝疏离的笑:“你的喜欢,是不是有些……。”
“廉价。”袭音随即自愧:“我花心,我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渣。”
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的战虚明持续敛默。
“温玉能做个好夫君,与他在一起的每一日我都是这样认为。你可能不知,我很害怕孤独,比去死做鬼都害怕,我很想有个家,生一个与我有紧密关系,永远无法分割的孩子,哪怕整日守着一间屋子,永世不得离开,我都愿意。我知道轻而易举容纳一个男人,很不对,可我不知为何,控制不了我想成亲,想做妻子,做人母的迫切。直到前些日子,原想问温玉能不能与我在一起共度余生。”
战虚明眼皮半合,余光撇向袭音。
“话将要脱口而出那一刻,我发现,感觉不对。对他,我没有冲动,没有心血来潮,更没有日思夜想,继而明白,适合终归比不上感觉重要,是我先冒犯了他,其中过错,我自会承担。”
战虚明收回余光。
既然无声中。
第一次,袭音在战虚明跟前有拘谨难堪的感觉,错误认的差不多,找个借口探身试了下水温:“快要凉了,我去给添点热水。”
一声惊呼。
搭在战虚明身上的手将要离开时,反被他轻松将整个人拎到了浴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