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伴。”
手上的番茄手链抖得更厉害了。
大概傅以深也在后悔，为什么这一条备份的番茄手链没有强电流了吧。
凌依一把将疯狂抖动的手链按住：“我又不是你们的学生，我去干嘛呀……对吧。”
顾小明的眼神更加殷切：“舞会就在研究生答辩当晚，我想，你会对我的‘丧尸变成人类可行性探讨’的研究感兴趣的。”
凌依确实双眼泛光。
这个议题，她可太感兴趣了。
顾小明神采飞扬地介绍着：“利用基因工程技术，以微生物为载体，大批量生产外源蛋白，成功表达出β-NGF，再通过阳离子交换层析及疏水层析进行纯化。”
凌依：“……”
小丧尸感兴趣是感兴趣。
可你们能不能直接搞个药给小丧尸吃就好，至于这个药怎么来的，小丧尸是真不感兴趣。
凌依悄咪咪地打了个哈欠，豆大的眼泪挂在了眼角。
顾小明还在兴致勃勃地说明着：
“而且，我想有一个创造提出，关于基因工程。”
“人类的基因组只有1个，包含2万到3万个基因，其中共计30亿个碱基对，不同碱基对包含的功能有所不同。”
“或许基因重组人源化神经生长因子，真的能帮助你变成人类。”
为了防止顾小明再说下去让她直接睡着，凌依直接打断了他：“那可真是太好了，如果我能顺利变回人类，一直陪在傅以深身边，我和很多很多丧尸都会感谢你的！”
顾小明却忽然像泄了气一样：
“果然，还是为了教授吗……”
“我还以为，如果是由我来在你面前提出这个研究，你会不会对我有一点不一样。”
唔……
这家伙在哀怨些什么啊喂……
小丧尸戳他什么痛处了吗啊呜啊呜……
看着他失落的模样，凌依一时间也手足无措了起来。
顾小明忽然抬起头：
“我知道顾氏和林氏在谈联姻的东西，你不喜欢，所以我也不会答应联姻的事情。”
凌依长长松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她拿起桌台上的水，缓缓喝了一口。
顾小明微微一笑：“毕竟我只是单纯地喜欢你而已。”
“噗——”
凌依直接一大口水喷在了顾小明的脸上。
顾小明：“……”
此时，门外再次响起了脚步声，以及熟悉的声音：“大小姐？”
是波尔多。
他来干什么？
黑暗中，他的声音竟然有几分阴恻恻的：
“大小姐，我好像听到房里有奇怪的声音，那我进来检查一下稳妥一些。”
凌依一脸黑线。
她这只小丧尸大小姐可真是窝囊啊……
她的房间，一个个想进来就进来。
你们人类怎么就这么没有边界感啊喂！
顾小明显然也有些慌：“我擅闯你的房间似乎不太好。”
凌依扯了扯嘴角：“原来你也知道啊……”
顾小明环顾了四周：“那我先躲起来是不是好一些？”
凌依：“？？！！”
还没等凌依拦住他，顾小明竟然也拉开了衣柜门板迅速躲了进去，将衣柜关上。
凌依瞪大了眼睛。
那可是傅以深藏身的地方……
你们俩不会在里面……打起来吧……
正当凌依要去重新打开衣柜门时，波尔多推门而入，声音充满了阴森的关切：“大小姐怎么脸色这么惨白，果然，是受了惊吗？”
凌依：“……”
就是因为你的突然出现，小丧尸才又受惊的好吗？
咦，小丧尸为什么要说“又”。
衣柜里瞬间疯狂抖动了一下。
刚刚躲进衣柜的顾小明，正松着气呢，一回头发现衣柜里还藏着另一个人，目光里都是不怀好意，直接吓得腿软，整个人往衣柜后头倒去。
为了防止衣柜倾倒，让两个人同时暴露，傅以深只好极其不情不愿地扣住他的腰，伸出手压低声音：“幸会。”
顾小明尴尬地扯着嘴角，压低声音：“幸……幸会。”
衣柜里，面面相觑。
而衣柜外，凌依听着番茄手链里传来的对白，几乎脚趾扣地。
这是什么神级修罗场啊呜啊呜……
波尔多看了一眼桌台上的蜡烛：“大小姐，你还好吗？怎么，被蜡烛晒出了汗？”
凌依这才发现，自己额头已经渗出了薄汗。
出汗也正常好吧，毕竟，不是所有小丧尸都能受得住这样的惊吓好嘛，还两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