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程竹枝并不是真的助人为乐,只是别有所图!
程竹枝怎么也没想到,陈善宁竟然连那么久远的事都能调查得清清楚楚。
她脸色难堪,却努力保持着镇定:
“不……你说的这些全是你的凭空想象!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善宁冷笑:“你还喜欢过为你治病的神医吧?觉得他长相清俊高冷,又是翩翩君子。
可后来你发现他没钱、没家世,生活贫苦,你才压下你的想法。
你从小到大,就觉得你应该嫁入更高的豪门,过着人人称赞、艳羡的生活!”
“所以在看到宗老爷子们收到的结婚请帖时,知道宗家要娶妻了,你也特地赶回来。
你想看看还有没有机会,甚至进行了一番安排,想重新成为境远的千金,参加宗家的婚宴,和四个爷爷相认,再现场邂逅你的白马王子……”
“够了!陈善宁,我真不知道你的想象力怎么这么好,你怎么不去做编剧、做导演呢?”
程竹枝脸上已经满是裂痕。
之前那些事情能调查到,是她自己做事不够谨慎。
可这个想法她只在心里想过,没有写下过一个字,陈善宁却能说得如此清清楚楚。
这种揣测人心的能力,让她感觉骨头都在发寒!
陈善宁继续说:“可你没想到,当你回来后,得知程老让我取代你生活。
你来境远找我,更看到沈鲲对我照顾有加,满眼爱意。
你就疯狂地觉得是我抢走了你的一切,抢走沈鲲!
可你忽略了一件事……”
陈善宁嘴角勾起一抹清醒的嘲讽:“即便你留在京市,你依旧是那个表面光鲜亮丽、私底下丑陋不堪的程竹枝,你凭什么以为沈鲲会喜欢你?”
“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程竹枝还保持着理智。
这里是刑警局,遍布监控,不管陈善宁说什么,她也绝对不能露馅!
她坚挺着:“我从没想过嫁给任何人,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害我!
我想查清爷爷的死,你害怕我,所以你用尽手段想让我身败名裂!
只有我毁了,才没有人再追查爷爷的死!”
“爷爷?呵……”
陈善宁的面容更冷了,甚至带着一分凌厉:
“你有什么资格喊爷爷二字?”
“你觉得是程老给你的压力太重,从小心怀怨怼,但你忽略了程老对你的好。”
“不论发生什么事,程老从来都是护着你、疼着你。”
“你从小到大的吃穿用行,全是他能给予你的最高规格,没曾让你受过一丝委屈。”
“当年你癌症,程老更是没日没夜地守在你床边。”
“可你呢?”
陈善宁目光沁冰的盯着她:“你想怂恿程老、说是我抢走你的一切,让沈鲲对我憎恶。”
“程老不愿意,你就出言不逊,活活将他气死!”
“养条狗还知道报恩,养了个你、你却是来夺命的吗?”
程竹枝更是摇头,面露恨意:“你撒谎!你胡说!你这是栽赃陷害!
我从没做过这些事,你别血口喷人!”
可她心底里已满是慌张。
从来没想到陈善宁连这些也推测得清清楚楚,就如同亲眼所见!
好在没有证据……对……没有证据,她不会认的!
陈善宁冷笑:“说实话,我忽然觉得李娇娇不是十恶不赦,她甚至比你好。
她厌恶什么、讨厌什么、想做什么,全是张口就来,摆在明面上。
对她父亲不喜,她也敢怼天怼地怼长辈,活得恶毒却恣意,敢做敢当。
而你呢?你如同黑暗中的老鼠,白天躲起来,晚上便做出夺人性命的事!呵……”
陈善宁觉得和她这样的人说什么也没用。
而她的确没有程竹枝杀害程老的证据。
气死一个人不会接近,没有指纹,也没有监控,完全可以不留任何痕迹。
这也是她这段时间同意和程竹枝相处的原因。
那天二师哥说:“不过她有个奇怪之处。
平日里她的确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只要不牵扯到她自己的利益,她能比任何人更善良。
但她似乎有些双重性格,在特地时候才会暴露出来。”
陈善宁这些天以恶制恶,也是想让程竹枝露出本来的面目。
此刻陈善宁回到屋子,不再和程竹枝交流。
程竹枝被揭穿一切,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的确——
程竹枝呆滞在原地,看似冷静,实则心里早已乱成一团。
爷爷的死、她最私密的秘密、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