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子作为修行者,会预测到历劫的大概时间,停留在他素日修炼之处,也就是戒堂。 结果却是程夫子跑到山谷中间,被雷直接劈下去了。 多么的不可思议。 轩辕战正在心里嘀咕时,忽然听到有人喊着“找到了”。 他和吴铭舞梓不由得上前一步,就见到程夫子被一股水柱托举着,丢到岸边。 程夫子在地上滚了两圈,直接滚到轩辕战的脚边。 这…… 轩辕战一时迷惘。 他知道以他的学生身份,应该表现出对程夫子的关心和紧张。 可是,他做不到啊。 吴铭舞梓的举动更是“有趣”,直接拉着轩辕战,一脸防备的躲开了。 程夫子勉强的睁开眼睛,就见到他们,本就充满着怨念的他,登时大怒,竟一跃而起,挥掌而出。 轩辕战将吴铭舞梓挡在身后时,也注意到程夫子的手掌心,竟是漆黑一片。 他也同样抬手,与程夫子对了一掌。 轩辕战不知程夫子为何会突然带着杀气,向他们动手,但他向来是不会留有余地之人。 他回击的这一掌不仅用了全力,甚至带逼着兮剌大盘也配合着他。 结果便是,程夫子的右臂被震碎。 他惨叫一声,向后仰去。 轩辕战再次护着吴铭舞梓后退,戒备的看向疼得满地打滚的程夫子。 其他夫子见状也特别的吃惊,忙着要为程夫子医治,可是程夫子挣扎得厉害,谁都控制不住他。 红葫的反应最快,上前一脚,就将程夫子先踢晕了。 绿芦忙在他的身后扶了一把,怕红葫摔倒。 再去看程夫子。 很好。 彻底的晕了。 夏夫子松了口气,看向轩辕战时,目光却透着审视。 红葫绿芦向来是最护短的。 他们一见夏夫子的神情,就知道这个老东西是怎么想的。 “喂,老夏,你这是什么表情?”红葫很不满的问道。 绿芦也说,“这件事情是老程不对,你瞧不出来吗?为什么要瞪着我们的学生?” 夏夫子道,“尊师重道……” 红葫立即重重的哼了一声,打断夏夫子要说的话,“老夏,你是见不到吗?虽然是我的学生出了掌,那也是为了自保,分明是老程先动的手。” 夏夫子拧着眉头,“你们二人可真的是……” “我们如何?我们是讲道理的。”红葫不满极了。 绿芦双手抱臂,身子微挪,立于轩辕战和吴铭舞梓的身前,道,“难道在你看起来,我们的学生就应该白白的挨上一下,丢了性命,才是尊重师长?” “难道不应该阻止夫子做错事,才是真正的尊重吗?”红葫越说越激动,还上前了一步。 夏夫子提着他们二人,气得一句话也讲不出。 绿芦得意的挑着眉,语重心长的说,“老夏,你不能只顾着长年纪,也要讲道理的不是?” “是个什么?”夏夫子也撑不住,气得甩着袖子。 这三位夫子谁也不肯让着谁。 最后还是轩辕战与吴铭舞梓同时面向一侧,作揖道,“见过院长。” 院长手持书册,身后跟着一个被雷劈得焦黑的法器,慢慢的走了过来。 众夫子齐齐作揖。 院长抬抬手,目光扫过夏夫子,道,“老程误了,你们应该警醒,而非找借口。” 夏夫子很是不自在,最后一叹,向院长作揖道,“学生知道。” 院长又瞧向红葫绿芦,“你们二人当真是能说会道,从明日起,由你们讲三日大堂课。” 红葫绿芦的脸色同时一青,难以置信的看着院长。 大堂课。 又是费力气,又是费精神。 这对于他们二人来说是相当大的惩罚。 院长才不管他们的想法,在说出惩罚内容以后,便低下头,瞧着程夫子。 程夫子受伤不轻。 伤口处都焦了。 气息微弱。 再加上轩辕战方才打的那一掌,整条右臂都“软”了。 “你们将程夫子送回戒堂之内,再挑上得力的大弟子,轮流看守于他。”院长道,“防着他走火入魔,或是坠入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