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怜花不见了。”
“不是有人看到她跟在祁安身后离开营地了吗?不会是祁安……”
“那小狼妖不会做那种事情,再说他才大多,哪里是怜花的对手?”
“说起来,自从来了咱们营地,怜花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已经大半天没有看到她了,会不会……”
“到底是妖,只要没有遇上捉妖师,能有什么事?咱这附近也没有捉妖师啊。”
“那会不会是她不好意思在这里待下去,自己走了?”
“她东西都没有收拾呢,不会走。”
“也是,她才舍不得那些漂亮衣服和首饰。”
“那她去哪里了呢?”
八卦众妖沉默了。
怜花来了营地也有十年了,除了出去买衣服和首饰,基本上都在营地里待着,哪儿也不去。
就算出去,也要带上三五个壮硕的妖,美名其曰帮她拿采买的衣物。
现在已经大半天没有看到她了,的确奇怪。
突然,一个小妖颇是激动地说道:“会不会是……”
但是她好像又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停下来,不再继续说下去。
“你说的是……”另一个小妖却是领会了她的意思。
又是一阵沉默,就在舒小玄快要等不下去的时候,他们七嘴八舌地开始说了起来。
原本还听得津津有味的小灵龟,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怜花的消失,让他们放飞了想象力。
关于她为何一直没有出现,最让他们觉得兴奋的,是她被传说中的天狗抓去,并残忍杀害。
要说这劣根性,不管是人还是妖,都是一样。
这群活了几百年的妖,恶意揣测起来,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这天狗听起来是妖界的恐怖传说一般。
他在三百年前横空出世,谁都不知道他来自何处,只知道他十分残暴,将几大妖族世家灭门。
没有妖见过他的真容,因为没有妖能从他的手中保住小命。
听说他长得甚是恐怖,一张脸是黑色的混沌,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发着红光的眼睛。
“噗,方才还说没谁见过这天狗,这会儿又能形容他的恐怖模样,这不前后矛盾吗?”舒小玄没忍住,小声吐槽。
转头却见祁安眉头紧皱,似乎对于这个天狗甚是忌惮。
敢情这还是他们妖族最流行的恐怖传说。
就在她走神的一小会儿,那边八卦的众妖已经开始发挥想象力,绘声绘色地讲起怜花怎么落在那天狗的手中了。
这说得还挺生动,就跟亲眼看到了一般。
有这口才,不去写话本,或者去天桥下当说书先生,也是浪费。
要说这妖族的口味不是一般的重,他们幻想怜花被残忍杀害的场景,听得舒小玄一阵阵头皮发麻。
她再次确定,自己是不能再在这营地多待了。
天知道那些看上去和善的妖族,实际上有多么血腥残忍。
或许这是肉食动物刻在骨子里的对鲜血的渴望。
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继续听下去。
她对于这些妖口中的故事并不感兴趣,但是她想要多了解一点那恐怖的天狗。
万一以后不幸遇上了,她远远看到了,也可以及时逃走。
可是最后,竟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他们说的并不是那只传说中的天狗。
毕竟常天的原形她见过,跟狗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是一只白头猫。
就连叫声都是嘤嘤嘤的,绝不可能是天狗。
可那些妖口中的天狗,的确叫做常天。
她转而看向祁安,不死心地问道:“你们说的那只天狗,叫做什么名字?”
没有注意到那些八卦的人都没有再说话。
她只想确认,众妖口中那个丑陋、恶心又不堪的天狗,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只小妖。
“常天。”
最终还是得到了她并不想知道的答案。
她脱口而出:“我认识的常天,绝对不会是那只天狗!或许是同名同姓……”
“舒姑娘,这你就不知道了。”原本在不远处八卦的小妖来到他们面前,“这凶星成名三百多年了,谁敢跟他同名?”
“便是之前与他同名的,都早就改了名字,以免被波及。”
“连听起来相似的,都换名字了。”
见她的情绪明显不对劲,祁安安慰道:“或许是你认识的小妖跟你开玩笑,特意说了这个假名,想要吓唬你。”
舒小玄将手放在腰间的荷囊上,她不太相信那小妖会告诉自己一个假名。
但她此时是真心希望,他告诉自己的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