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琢挂电话的时候还在笑,清欢的感情不再漂泊,她从心底里高兴。
从认识她们那天起,就好像背上了照顾她们的使命,她一直自诩比她们成熟,所以要尽到朋友的责任,好好保护她们。
她做了所有的努力。
而今晓瑜和谛安婚事将近,清欢清朗终成眷属,她有一种嫁女儿的感觉,松了一口气,又深深的心酸。
等到为人妻以后,她们不知道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能坐在一起笑闹,把所有伤心事当成笑话解决。
不过未来的事,就交给时间吧,它这双翻云覆雨手,不知道会把她们变成什么模样。
眼下最重要的,是她和穆易。
网上流传了许多张偶遇穆易和某个、某几个女星吃饭逛街的照片。
她不知道真假,也没有去问,穆易也没有解释过。
以为他们的未来越来越明朗,没想到,其实是越来越模糊。
她走进洗手间,对面的女孩很陌生,她还不适应。
小时候她一直都是半长不短的沙宣,利索也方便,大学开始留长发,一留就留到了现在,烫过染过也修过分叉,却没剪过,留到现在及了腰,每次洗头都要哀叹。
直到前几天,她把一头青丝剪了个干净利落。
因为他随口说了一句你会不会短发更好看,她就去剪了短发,短到宫煦问她是不是缺钱花把头发卖了。
他不明白,她自己懂,就够了。
也不知道下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他会夸好看,还是会皱眉头。
其实从遇见他到现在,都是她的一腔孤勇在支撑,带着不顾一切的爱和横冲直撞的情怀。
除了喝醉的那次说过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他从来没表示过要给她一个什么结果。
对她好,跟她联系,和她见面,甚至牵她手,其实都不代表什么,对吧。
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从此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不留一点痕迹。
青春年少的时候都不曾因为喜欢委曲求全过,如今身边人都已经安安稳稳的过生活了,她却为了一个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人义无反顾。
人呐,就是那么摇摆不定,有一点点希望就觉得自己能得到一切,再有一点点落差就开始怀疑自己。
她突然想起有次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她出差回来落地浦东机场,取了行李没走几步就听见一阵欢呼,粉丝接机这种事她见过几次,只是没想到那天粉丝接的,是穆易。她都不知道穆易的行程,连他的粉丝都不如。她往外走,远远地有人被簇拥着过来,她站在热闹的粉丝最后,望着他。他也看见她,停住脚步摘下了墨镜和口罩,粉丝尖叫起来,她看着他的脸,只觉得悲哀。
她不想以后都是这样的生活。哪怕以后收粉丝恐吓信收到搬家,她也想光明正大的走到他身边去,而不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落在人群最后,看着他的脸离她那么遥远。
当初还在学校里,她就知道为了一点不合适的苗头而彻底断了日后两败俱伤的可能。如今她更成熟睿智懂得利害,穆易的远近不定就像一把刀扎进她心里,她却迟迟不肯抽身。是她当年太过小心,还是本该张扬坚定的情绪藏了许多年终于爆发了出来。到底什么才算对的人,什么才是对的时间?上帝从没给她青春该有的天赋让她弄清楚,就直接让穆易杀进她的时光里断了她所有后路。
刚投入工作没多久,江谛安就住院了。
他打算自己创业,前期需要的人情和投资太大,一有机会他就奔向各种应酬场,没多久就喝酒喝到了胃出血。
晓瑜请了假,大把大把的时间在医院照顾他。
这天她和泊乂轮班,回家休息了一会带着汤来接泊乂的班。
兄弟俩正拿着几张纸正说着什么,说到兴头上江谛安大笑了起来。
晓瑜推门进去,“聊什么呢?”
江谛安有些兴奋,“我不是想创业吗,泊乂说要给我入股。”
泊乂有些腼腆,“我哥的生意嘛,我能帮就帮一把。”
晓瑜笑的颇有嫂子的味道,“你也不怕他给你赔的娶老婆的钱都没了。”说完打开保温盒招呼泊乂,“还没吃饭吧,一起吃。”
泊乂笑着拒绝了,“不了,我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泊乂走了以后晓瑜问谛安,“已经下定决心要自己创业了?”
“嗯,这就是我给你的结婚礼物。”谛安喝着汤,“所以泊乂就义无反顾的支持我了,不愧是亲弟弟,没白疼他这么多年。”
晓瑜害羞起来,“都没求婚呢就说结婚。”
“快了嘛,你总得让我计划计划,必须得是最最难忘的求婚!”
吃过饭,江谛安央求晓瑜把电脑给她。
之前为了反正工作狂江先生再度走火入魔,晓瑜把他的电脑藏了起来。
“女神,我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