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的那人装的好辛苦，立不符合自己的人设，纪春野真的不擅长。
“今天怎么样？”
不知道纪春野怎么样，祁歌脸色是不好，这么一闹，胆战心惊的，幸好王鸣晴陪在她身边。
“没事。”
“你是只忘记我了，还是只骗我。”祁歌还是不相信。
“我非要记得你吗？”
一句话，比冬天还要刺耳，祁歌刚从外面进来，耳朵冻的很红。
这句话一说，好像世界都停下了运作，祁歌张了张唇瓣：“没必要记得我。”
心里这股酸涩感是怎么回事。
“但是，我对你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样对她，他不忍心。
肖俊阳前几年就已经去世，苏默只是顶替他的身份。
苏默没受什么伤，没有纪春野严重，恢复的差不多，被警察带回了局里。
苏默一脸狂妄，漫不经心的坐在上面，双手被手铐铐住，脸上是蔑视的神情。
审讯室里面只有一点小窗户，窗户透进的光并不亮，就像是给犯人一种快要窥见天空，却失去自由的感觉。
“苏默，老实交代，字由公司的数据是你不是你窃取的？”陈旭问道。
“是。”
苏默冷笑，疯狂的摇着头，好像已经疯了。
杨旭盯着他，吴塔在旁边做着笔录，甚至还有人在电脑备份。
字由和书言公司因为版权纠纷和数据泄露的事情闹的很凶，已经上了新闻，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随着社会舆论的发酵，警察有着不容抗拒的使命，维护用户的利益，公司的利益读者以及作者的利益，是他们的责任。
杨旭观察着苏默的动作，双手环胸，声音很有磁感：“谁指使的你？”
苏默看着左下角，像是在回避杨旭的问题，他神情虽然看起来没有那么慌张，但是他却在背地里抖着手。
“没有谁指使，是因为我被孙天安赶出来，有了报复心理，才把矛头指向了字由公司，才接近的纪春野。”苏默摸了摸鼻子。
其实这句话苏默在心里构建了很久，又或者说他做好了被逮捕的准备，已经准备好了一些供词。
杨旭摇着头，神情严肃，一针击破：“不，你在撒谎。”
杨旭是有着丰富工作经验的警察，对于这种撒谎的犯罪嫌疑人，他能观察的很细致，甚至到位。
苏默的眼神明显在看左下角，他在撒谎，如果他看向右下角的话，是在构建情景，那么说明他是在回忆和思考。
“如实招来从轻处理。”杨旭冷静的面对苏默。
其实苏默没有纪春野所说那么厉害，他没有多么强的反侦察能力，他认为自己做那些只是一些最基本的犯罪手法。
苏默犹豫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杨旭的背后还有监听的警察，这个警察比杨旭还要厉害，他是杨旭的上级。
顾维是杨旭的上级，有着比杨旭还要敏锐的观察力，他通过单向透视玻璃观察着苏默，从苏默刚进审讯室，他就一直在这里等着他。
“不是孙天安指使的，是我自己主动的，跟他没关系。”苏默这次确实没有撒谎，他神情坚定。
“为什么？”杨旭看着眼前这个年龄并不大的人：“你可知道盗取公司机密材料是属于侵犯商业秘密罪，按照《刑法》第219条论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19条侵犯商业秘密罪，有下列侵犯商业秘密行为之给商业秘密的权利人造成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杨旭边说边盯着他。
苏默的脸上开始出现惶恐的表情，他连30岁都不到啊，但却有了30岁不该有的成熟样子和负担。
“以下条例就不用我一一为你说了吧。”杨旭见过不少这样的犯罪嫌疑人，因为自己的一时糊涂，甚至可能会毁了自己的一生：“你反侦察能力那么强，潜逃了几年，我都没有把你抓住，这条条例你自然是懂的。”
苏默前几年盗取了不少家公司的数据，都是为了书言公司，董寒并非毫不知情，却没有劝阻。
杨旭对于这些被偷窃公司一直耿耿于怀，心有愧疚，当年证据不足，苏默硬是连手纹都没有留下，甚至连脚印都没有。
监控也被覆盖，没有被恢复。
“我会被判三年吗？”苏默一脸生无可恋，脑海里什么想法都没有。
“这个具体要看法院，我们不负责，但是你之前也犯过罪，你这是罪上加罪。”
其实杨旭心里清楚他会被判多少年，他有过一点关于法律的知识，当然这是最基本的。
杨旭看着眼前这个人，觉得他还有挽回的余地，就没有放手：“如果你配合公安机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