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芽当然会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她要亲眼看着那些恶人付出代价。
事情到这里,暂告段落,待衙门搜集好证据,整理完人证物证,便可升堂审理,弄个清清楚楚。
水磨村那边不敢阻挠捕快把人带走,但事后却把气撒在大月村身上,直言两个村的问题私底下解决就成,把官府搅合进来做什么?
对此,大月村村长抽着旱烟,一副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碍着宁萧现在还在大月村,水磨村的人不敢放肆,只得忍气吞声。
但气憋久了,实在难受,村民们再看罪魁祸首水三牛一家便怎么都看不顺眼,若不是他家门风不正,又怎会连累全村?
连带着水磨村村长和一干水氏族老也落了埋怨,水三牛和水杨氏犯事,趁夜把人埋了,不就完了。
非要帮着水三牛使坏,逼花芽替水三牛和水杨氏这对狗男女背锅,搞成如今这般进退两难的局面,开心了?
同样被衙门警告必须待在家里,随时等着衙门传唤的水氏族人听得抱怨声,彼此亦是埋怨不已。
水磨村村长心口的气死活顺不下去,便想了个坏招,让儿子拿点钱去大月村,找大月村那几户最爱说是非的人家制造流言。
呵,水磨村便是落不得好,大月村也休想逃得清净。
于是,在水磨村怨声连天之际,大月村这边跟着闹腾了起来,拿了好处的几户人家记吃不记打的嚼着舌根。
他们认为家丑不可外扬,花芽便是亲眼看到水三牛和水杨氏在一起,也不该往外说。
若她不说,又何至于闹到这步田地?
且虽是水三牛毒心设计,但花芽若非早便心神荡漾,也不会入局,愣是和一个陌生男人躺在一起。
孤男寡女,有没有发生点什么龌龊事,过来人不用想也知道了。
听得这样的流言,花芽的爹,老实本分了一辈子的男人怒了,握着镰刀便要去和那些人拼命。
但被宁萧拦住,花芽的爹生得矮小,力气不足,真要去算账,只怕是送上门给人羞辱。
宁萧看了一眼那几户乱说话的人家,眉眼微弯,直接请来村长,要村长召集全村开会,把这些只会嚼舌根的人家撵出去。
村长虽早看不爽这些管不住舌头的人了,但凭此便把他们一块驱逐出去,又觉得为免过了些。
“二大爷,您就听我的吧!”宁萧说完,敲响放在村长家的鼓,听得鼓声,正要忙着生火做饭的村民们只得擦擦手,走向村头。
而后,村长在宁萧的眼神示意下,做出驱逐那些乱传谣言的人家的决定,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花芽一家都傻了,不敢相信的看着宁萧,这么绝吗?
天星则一脸兴奋,真痛快,这些胡说八道的人早该撵出去了,省得祸害大月村,累了名声。
前造谣宁萧和天星被揍了个遍依然狗改不了吃屎的又造谣起花芽来的几户人家纷纷白了脸色,这种时候,被逐出村里可是要老命的事。
看着站在村长身侧的宁萧,这些人家哪还不明白宁萧在给三大爷一家撑腰,迫于无奈,只得跪地求饶。
原以为看在他们中有老有小的份上,宁萧不会真的让他们跪下,却不想他竟一动不动,生生受了这份大礼。
瞧着这些人难掩愤恨的眼神,宁萧冷笑一声,将三大爷扶到人前,顺带让出位置,好让坚持到场的花芽站出来。
环视一圈,宁萧扬声道:“你们该跪的不是我,而是花芽!”
“花芽乃我大月村闺女,嫁到豺狼窝里被欺负了,作为同村人不说怜惜她几分,竟要落井下石?”
“往上数十代,往下教十代,都没有这样的道理,偏生你们可着劲的往人闺女身上撒盐,恨不得把人逼死!”
“你们以为这么做,能得到痛快么,能坐着看三大爷家的好戏?却不知旁人看的是整个大月村的笑话!”
“他们会笑大月村全是一群软蛋,好好的闺女被人糟践了,愣是连个屁也不敢放,不敢去罪魁祸首面前讨公道,却把刀劈向最无辜的闺女。”
“呵,如此人心不齐的村子,随便路过两只老鼠都敢啃上一口!”
一番话说得大月村的村民们那叫个愤怒,皆仇恨的瞪着这些恶意造谣的人家,宁萧说得对,被流言伤害的岂止花芽一个,还有全村人。
谁家没有女儿,谁家没有媳妇?真要是让流言散播出去,把花芽逼死了,叫家里的女眷如何看他们?
他们可不是软蛋,只敢柿子挑软的捏,更不会欺负可怜的花芽,若有人敢放肆,敢挑衅大月村的威严,定与之不死不休!
被众人的目光吓住的几户人家终于怕了,直到这一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