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握住她的手腕,手背微微绷起几根青筋,非常稳。
“小心点。”
他的声音带着点低低的沙哑,很温柔。
小哑巴瞬间觉得不好意思,呐呐点了下头。
“嗯。”
他们一直翻过了三个沙丘,才终于停了下来。
前面的吴邪转过身来,看着她,轻声道。
“没有人了,可以把帽子摘下来了。”
听话,小哑巴就慢慢扯下了黑色纱帽。
天空上,皎洁的月光洒下来,落在那张明丽的脸庞上,更添了几分动人的色彩。
她看见吴邪扬起唇角笑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有很多的情绪。
他好像是在确定她的真实,确定她真地站在这里,他的面前。
在他看自己的时候,小哑巴也在看他。
吴邪其实很好看。
乌木般的黑色瞳孔,挺鼻薄唇,脸庞的线条非常柔和,清俊出尘。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原本的样貌上蒙上了一层沧桑的薄雾,使得你不能清楚地看见他眼里的情绪。脸部的线条也被衬出了一种淡淡的锋利,好像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刀。
他的身上有一种矛盾的气质,像雾一样,非常神秘,让人看不懂。
小哑巴觉得眼前的吴邪,似乎不应该是这样地。
吴邪,应该....应该.....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觉得眼前的人似乎经历了很多的事情,有一种饱经风雨,久经风霜的沧桑。
对,沧桑。
“伊伊,”吴邪开口,“你怎么一个人到沙漠来,江月呢,小哥呢?”
为什么小哑巴会一个人到沙漠来,身边没有江月,也没有闷油瓶?
小哑巴蓦地回神,听见他的话,惊讶吴邪知道的东西似乎比她要多。
她缓缓开口,回道。
“就我一个人,他们都还在长白山。”
“长白山?”吴邪蹙眉,“小哥还在青铜门里?”
听话,小哑巴一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都写着“你怎么知道?”
吴邪被她逗笑了,解释道。
“我和小哥是很好的朋友。”
张起灵的朋友?
小哑巴头顶一个大问号。
那她之前在青铜门纠结了那么久吴邪是谁,张起灵怎么不告诉她呢?
吴邪看她疑惑,心想她真地只记得他的名字了,其他什么都忘了。
“那你是从青铜门里出来找我的?”
小哑巴摇摇头。
吴邪不解,那小哑巴是从哪儿出来的?
小哑巴就解释道,当时她和江月一醒来,就是在青铜门外,压根就没进去过。
吴邪就更疑惑了,不该啊。
难道,当初闷油瓶进青铜门的时候,狠心把两小姑娘扔门外面了?
那小哑巴和江月又是怎么再次初生地?
小哑巴看着眼前的吴邪,对他一种莫名的信任和亲切。见他不明白,就认认真真地解释道。
原来,当时她和江月在青铜门外苏醒时,什么都不知道,连自己是张起灵的影子都不晓得。
很长一段时间里,江月都坚持小哑巴是她的分/身,然后她俩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妖怪。
小哑巴强烈否认。
“就算是妖怪,那也该你是我的分/身,你是老二!”
江月不认。
然后,她们俩就天天打架,在青铜门外打得昏天黑地。
听到这里,吴邪就笑了,摇头感叹。
“你们俩啊,真是不论在哪里都能打起来。”
小哑巴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又补了一句。
“但是我很厉害的,我经常打赢江月的。”
吴邪不置可否,笑而不语。
好吧好吧,信你了。
小哑巴又继续说道,直到后来有一次,她们偶然感应到了青铜门里的张起灵,两个人才明白自己是张起灵的影子。
吴邪:“感应?”
“怎么感应?”
小哑巴就解释了一下,其实也不能说感应,因为只是很朦胧的一种感觉。
当时,正在吵架的她和江月忽然感觉到了青铜门里张起灵的存在。
在那一刹那,她们和张起灵建立了某种联系,进行了很短的交流。
也就是这次交流,她们才知道自己是张起灵的影子。
看来,这就是影子和本体之间的紧密连接了,吴邪想。
吴邪:“那后来,小哥还有没有给你们传递什么信息?”
小哑巴就有点挫败地摇摇头。
“那扇门里面,似乎有股非常强大的力量在干扰我们。”
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