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我。”
沈倦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安心。
我提裙下车,经过沈倦身边时,她才压低了声音:“你也要相信我,我有自保的能力。”
沈倦怔了怔,随即也笑了:“好。我就在府外等你。”
这是第二次面见长公主,依旧英姿飒爽。
“兵马司的刘怀昌在沈府外大闹了一场,得罪了你,让你遭了罪。”
大长公主随口说着,往外走去。
我顺从地跟在后面,边同大长公主一道闲庭散步,边回话,“刘大人是个性子豪爽的,称不上得罪不得罪,倒是秉公办事,刚正不阿,令人佩服。”
长公主嘴角微抬,看着是满意她的答案:“刘怀昌祖父,乃本宫昔年旧部,气节浩荡,没于沙场。这孩子的性子,想是也随了他的祖父,是个刚正的。
“方才说李家大姑娘现年不过二十又一,刘大人还比姑娘虚长两岁。这些年周大人一直在荒北历练,不久前才调任京中,他家中已无父兄,将他终身大事给耽误了,到现在也没个着落。
“我将这孩子视为义子,有意为他保个媒,不知李大姑娘,看他如何?”
我愣住了,怎么想也想不到会从这切入。
撇开别的不说,刘怀昌人品正直,长得也不算差,属结实硬朗那一挂的,家里人丁简单,世代忠烈。
公事上碰上了,是个硬茬子,但人家也不是不讲理的,该认错认错。
这种直男铁憨憨,我要想拿捏他也容易。
况且长公主还有意抬举他,属实算是个良配。
我苦笑不已:“长公主殿下,是想为臣妇与刘大人保媒。”
大长公主的语气自始至终都是和缓的:“本宫今日所言于姑娘而言,是唐突了些。李大姑娘不必急着答复,你是个聪明人,自有你的考量。”
“还请大长公主殿下,许臣妇几日,容臣妇好好想想”
我还没想清楚,第二日便又被皇后请进了宫。
皇后也知我心下狐疑着,不由得笑了:“早就想请你进宫,陪我说说话,平庄王那事…是本宫失察,险些误了楚家四姑娘,酿成大错。”
皇后神色竟是万分诚恳,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听闻昨日大公主有意为你与刘大人牵线搭桥。本宫也想举荐与夫人胞弟同科的进士,本宫对他亦是知根知底,是威远伯府的朗哥儿。”
秦朗是皇后嫡亲的外甥。
我支支吾吾。
皇后甚至还善解人意地安抚了她几句:
“我知你为难,总归这是你的终身大事,日子是自个儿过的,遵循你的心意是最重要的。”
我一脸感动:“只是此事太过突然,还望娘娘容我思量思量。”
我一个寡妇,突然间成了香饽饽了。
长公主与皇后娘娘欲为我保媒的消息,还是在小范围内传开了。
沈老太太倒也没多说什么,她本就从未想过,要拿沈家束缚我一辈子。
见过沈老夫人后,我还是去见了沈倦。
虽然心中早有答案,但不知为何,我还是想听听沈倦的意见。
到沈倦院中时,他果真早为我煮好了梅子茶,解暑消渴是最好的。
他抬起头看了眼我,微微一笑:“夫人,请坐。”
一踏进沈倦的院子,觉得平心静气了。
沈倦好似有这样的本事,和他在一块儿时,他的从容和冷静,像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这种不显山露水的掌控力和自信,是能感染人的。
“让你说中了。”我开门见山,交代了今日在宫里发生的事。
沈倦不觉意外,只是依旧垂眸抬手,为我续上一杯梅子茶,神色温和:“皇后举荐的,是哪家儿郎。”
我:“秦朗,皇后的亲外甥。”
沈倦默了默,眼底似有几分思索,继而淡笑:“那夫人是怎么想的?”
“都不错。我想听听,此事你怎么看?”我漫不经心把问题又抛了回去。
沈倦眸光深邃,他思索片刻,才微微弯起嘴角:“二人人品正直,不相上下。前武后文,论前途,刘有长公主提携,秦有伯爵府与皇后一族,两相比较,似乎也伯仲之间。
“相貌且不论,只说家中情况,周家比之伯爵府,人事更简单些,如此看来,似乎周大人要略胜一些。”
他居然真的一本正经分析了。
字字句句都是在为我往后的日子过得是否舒心着想。
我的脸色变了,让他分析他还真分析上了。
服了!
我压着无名火:“你说得很对,这两个儿郎我会好好考虑,也会处理好此事。”
沈倦没有拦她,眸光微敛,竟比平日还要深沉许多。
大长公主与皇后娘娘权势滔天的女子,却忽然替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