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每天都如那天便好。
那天过后,我只过了一个多月的安稳日子。
过了年,我一直在家呆着。大概是过年的时候玩得太疯了累到了吧,我在家不是躺着就是趴着。李长念和李长乐被留在宫里学习。我倒是自由多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堂兄每日都送饭过来,我吃的都不太好意思了。二月多的时候,我牵着巾帼出了门。
我有牵着巾帼向上游的树林里走。上回来的时候是在秋天,李长念教我骑马。现在快到春天了,树枝上还是光秃秃的。我进了林子,一直向林子深处走。
这林子深处有一个小水潭。每到太阳出来的时候,潭子上方的会有一小片雾。我到水潭旁边,潭面上还有一层薄冰。我就轻轻的按这个冰,看冰下的水从冰的裂缝里涌出来。
我正玩的起劲,一支箭射过来,我连忙躲闪。那支箭贴着我的耳尖射过去,钉在了我身后的一棵树上。我向箭来的方向看去,是一群人。我没敢多想,骑上马就跑,从林子的另一头跑出来了。
回到家里我还是心有余悸。第二天我偷偷到林子里,那支箭还在树上插着。我拔下来,把它带了回去。
回了家,我正仔细看着那把箭时,突然有个李长念派来随从过来,说让我去王宫一趟。
到了宫中,李长念和李长乐都在宫门前等我。他们把我拉到一个屋子里,李长念红着眼跟我说:
“中原使者来了,他们要我们和亲。”
“那你们答应了吗?”我问她。
“我们没法拒绝,只得答应。”李长乐在一旁说。
“谁去?”
“我阿姐。”李长念带着哭腔说。
“不是你,不好吗?”
“谁都不想去和亲,自然也不愿意自己家人去。阿姐有心悦之人,不应该让有情人分离。昨天他们把嫁衣做好了,阿姐怎么都不肯试……”
李长念说不下去了,就一直喝茶,一杯一杯地喝,李长乐也站在一边不说话。
我也不知道该干嘛了,就站在李长念旁边给她倒茶。大概五六杯,李长念突然说:
“别倒了,我撑得慌。”
我看李长念情绪稳定了些,就拿出刚刚的那支箭给她看。
“你说你在那个林子里差点被射中?”李长念看着箭问我。
“千真万确。要不是我反应快,我就被射中了!”
“你昨天穿的什么衣服啊?”
“我昨天?穿的就是现在穿的这件。怎么了?”
“你这衣服是茶绿色的,他们不会是把你看成猎物。他们是故意的。”
李长乐拿过那支箭看了看,说:“他们可能是中原人。他们这箭和我们这的不一样。”说着他到屋角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支箭,说,“我们用的箭一般都是这样,箭身比较长,箭头小而利,射的远。”
我才刚刚发现这个屋子的墙上挂了很多张弓,我凑近一张弓仔细地看了看,弓身上面有很多细刻出来的花纹,还嵌入了细细的金丝,十分精致。
“你可以拿下来看,但是可能有点重。”李长念告诉我。
我把这张弓拿下来。弓身上有淡淡的木香。的确是把极好的弓,做工精细,十分美观。我拉了下弓弦,弓弦发出“嗡嗡”的颤鸣声。
“李长乐!李长乐!看见了吗?她能拉开!她拉开了!你看见没?”李长念突然特别激动地说。
结果这两个人一下子就跑过来了,催促着我再拉一次。
我不明所以地又拉了一次。
弓弦的声音停了,整个屋子安静了一两秒,李长念和李长乐突然“哇”了一声,然后就在屋子里又跳又喊。我就很纳闷,站在一旁跟着他们笑。
“芃芃,你知道这张弓有多难拉吗?我拉还要使出很大的劲。”
“真的吗?我的劲那么大吗?那这是谁的弓啊?”
“这张弓是李长忆的,”李长念说,“也就是说,你是第二个拉开这张弓的女娘。”
既然这是李长忆公主的弓,那这件屋子或许是她生前所住的。
“你想不想学射箭?”李长念突然问。
“不想。”
李长念似乎很失望的样子,她问我:“那你在外面怎么保护自己?”
“我有什么好伤害的啊?而且,”我蹦到李长念面前,“要是真的有人伤害我,我就这样,嘿,把他吓走。”我挥着手对李长念说。
“芃芃,这个你得拿着,”李长乐递给我一把匕首,“防身用。”
“那万一像昨天那样,用箭攻击我呢?”
“那就躲开。”李长乐说着把匕首塞到我手里。
又和李长念玩了一会,我牵着巾帼回家。
到家中,发现家门大开,屋内还传来一阵阵说笑声。我以为是旧亲,便进去了。进了门,我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