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就是我的地方!”
你顺着力道往侧面一倒。
杜本内抱着书站在走进来的贝尔摩德身后,非常警惕地看着你。
“我也没使劲,你还躺在地上做什么,你想碰瓷?”
你躺在地毯上,换了个姿势。
“不不不,我只是觉得这个感觉非常熟悉,想再回味一下。”
旁边上方幽幽飘下来一道没什么感情的声音。
“他打得估计不太够劲吧,要不然我帮你深刻回忆一下。”
你一个仰起没起来,用手肘支着地面。
说这话的是琴酒,在你看向他的时候,他已经掏出了那支他心爱的□□正盯着你看。
觉察到你视线的时候,他还缓缓给枪上了个膛。
你:……
——沉默,沉默是今晚胡言乱语的结尾所导致的不可避免的后果,这一切的背后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的扭曲,我要不要赌一下这枪里有没有子弹,说到底电灯泡就真的不能生吃吗,四十二号混凝土就一定要配意大利面吗,不能配生可乐吗,他是不是已经在琢磨往哪里打了。气抖冷,四人组永远都有五个人吗,但是五人组为什么只有一个人,哈哈世界还真的是充满奇妙的幻想,但是死了之后组织到底给不给兑现水晶球骨灰盒啊。或许你说得对,但是倘若澳大利亚有4700万袋鼠入侵梵蒂冈,那每一个梵蒂冈人就要打58676只袋鼠,你在乎吗,你关心吗,你只是一个冷漠的人,你根本不关心哈尔的移动城堡到底是动产还是不动产!
你盯着枪口,冷静地收敛了自己的思绪。
——戳啦,因为是违章建筑撒。
“不,其实我想问的是,我早上为什么躺在吧台里面了。”
看清楚琴酒没有开枪的意图之后,你非常流畅地起身后跳。
“我还感觉后背有点疼,杜本内你有什么头绪吗。”
杜本内非常快速:“没有。”
你若有所思地盯着杜本内。
杜本内低气压地站在贝尔摩德后面低头看地板,装作无事发生。
然后被贝尔摩德光速拆穿。
“早上过来的时候,看见你趴在吧台上,就问了一句,然后他就把你拖进去了,大概是转角的时候磕在柜子上了吧。”
“他倒确实也不是干不出来……我接受了。”
你爽快地说到。
“反正没磕到头,那就这样吧。”
贝尔摩德轻微意外的瞥了你一眼,没多说什么,伸手递给琴酒一张单子。
琴酒熟练地从茶几抽屉里找了根笔出来,刷刷签字。
贝尔摩德接过来拍了一张,低头一边发邮件,一边点点头。
“好了,等boss回复完,梅洛你就可以带走了。”
你本来无所事事,继续试图偷那份便当,直到贝尔摩德的声音在你脑子过了一遍。
你停顿了一秒,然后又把她的话思考了一遍。
你:“啊?”
你抬起头,比划了一下。
“我就这么被卖了?”
贝尔摩德对着你笑:“对哦。”
你倒抽了一口凉气:“你俩甚至不避着我,这就是大声密谋吗。”
能看出来杜本内确实有点烦你,听说你要走,立刻问是什么时候。
面对你无声的眼神,他把目光挪开了。
“你太能吃了,存粮都要被你吃完了。”
你:有本事你说这话的时候别躲在贝尔摩德身后。
你最终没有说话,转过身去拿电脑。
站在吧台前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合上电脑转过身做出无所谓的样子。
“那么……”你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需要收拾什么东西呢。”
“不需要。”琴酒从杜本内手上接过自己的大衣。
“只是去做测试。”
你心里一突。
琴酒像是看出来了你的疑问,平缓的嗓音不疾不徐。
“体能方面的。”
你顿时俩眼一黑。
——淦,是体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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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是真信任你,有枪是真敢往你手里送。
你接着这沉甸甸的一把枪,感觉压力很大。
琴酒以0.5倍速给你演示了一下如何开枪。
你慢吞吞地举起来对准人形靶。
“多远的啊。”
你举起来,又放下,调整了一下消音耳罩,然后换了个角度继续看。
琴酒:“十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