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个人都和自己一样机敏。如小徐这般的,看样子注定是成为不了一个优秀的小厮啊。
沈不咎看见林归玥神色又恢复平静,有些微惋惜,不过立马又收拾好心情,自我宽慰。
如此,阿玥也算是因我而羞涩了。
想来再过不久,阿玥就会爱上我,同我成亲。唉,要是阿玥能同意,不要娃娃才好,如此才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二人。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沈不咎的思绪已经不知道飘远到何处,开始畅想未来同林归玥两人蜜里调油的婚后生活。
天知道,林归玥一直都只将沈不咎当做是自己另一个懂事听话的乖巧弟弟,只不过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行径着,差不多大半个月的时候,李铭的右小腿有了轻微的知觉。
当时站在一旁的李母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拉着旁边正在大哭的李铃就要给林归玥下跪感谢,吓得林归玥差点也跪下彼此叩首。
好在沈不咎一直都陪在林归玥身边,反应迅速,及时拉住情绪激动的李母。
林归玥的心其实也一直悬着,每次给李铭施完针都会仔细询问对方的感受并详细记录下来。
回到家中等父亲有空,两人还要深入探讨一番,可以说整个治疗过程中,结果的好坏一直是未知的。
直到现在,终于有了成效,林归玥的心才终于落下来。
当日回去的路上,林归玥情绪难得高涨,絮絮叨叨地同沈不咎分享这段时间的内心历程。
沈不咎一直安静地听着每一句话,看见林归玥脸上久违地露出真正完全放松的笑容,也跟着安心。
这段时间他都是上午跟着林归玥,下午同林归珥在一起。
总是听到林归珥说自己的姐姐和父亲昨夜又商量到深夜,已经许久没有早眠的担心抱怨。
沈不咎一直十分认可林归珥对自己姐姐的判断,林归玥其实并不是理想的医者。
或许对于病人而言,有这样以为可以全身心为病情担忧的医者是福报,可是对于林归玥自己而言,无论身心都是一种巨大的消磨与损耗。
但是同林归珥一样,沈不咎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动摇林归玥的想法,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用自己的方式默默支持。
“小心!”
一辆马车忽然从林归玥身边疾驰过去,差一点就要撞到林归玥。
好在沈不咎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林归玥身上,这才能够反应迅速的将林归玥拉开。
林归玥被拉扯到沈不咎怀里时都没反应过来,直到抬头看见沈不咎又惊又怕的眼神,才发觉刚刚有多惊险。
“姐姐,路上太危险了,我牵着你。”
沈不咎说完,也不等林归玥答应,就紧紧将林归玥的手攥在手心,又偷偷移动缩短两人之间的间隙。
林归玥觉得被牵着的手有些发热,想要抽动,却被牢牢捏住,于是放弃,一路被沈不咎牵着回到药堂。
远远地,沈不咎看见刚刚那辆马车停在药堂的不远处。
药堂附近站着几个侍卫,将门口堵住,路过的行人也远远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