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力格听闻呼延荣的这席话,立即感激的像呼延荣叩拜。
然后又扶着哈丹受伤的胳膊起来。
哈丹一想起这场仗,就颜面全无。
哪有脸坐着。
于是他就站着将整个过程讲述了一遍。
最后他说道:“我虽然没看到对方的将领长什么样,但我看到他的帅旗上写了这个字。”
哈丹对大夏的文字并没有学的那么精通,但这个字的样子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拿起一张纸,写了一个斗大的‘纪’字。
呼延荣一看,纪?
他想了一圈,他认识的所有大夏人中,根本没人提起过关于‘纪’这样一只军队。
从哈丹的描述看,从一开始他们就中了圈套。
狼王也发出警觉,哈丹也射了几十发箭。
不管是哈丹还是骑射营的箭术,在草原上都是佼佼者。
不可能落空。
但他们竟然能不惊动草木就可以躲避他们的弓箭,这样的军队,让呼延荣非常好奇。
是什么样的人能带领这样的军队?
又是什么样的人能训练出这么身手厉害的士兵?
呼延荣对哈力格道:“去叫国师来。”
哈力格:“是。”
哈力格一走,呼延荣突然有感而发道:“你将哈力格带的很好。”
“前几天我跟他比试过,竟然差点赢了我。”
“那股不服输的样子,像极了当年的我。”
哈丹也感慨道:“可汗是十三岁猎的狼王。”
“若是在草原,他也到了该去猎狼的年纪。”
说到此处,呼延荣突然有些时光飞逝的感觉。
他走下去拍了拍哈丹的肩膀:“你永远都是我的安达。”
哈丹却一副愧疚的表情:“可我......”
他觉得自己不配,自己输的这么彻底,不光丢了自己的脸,更丢了可汗的脸,还丢了威远国的脸。
呼延荣带着安慰的口吻道:“你不觉得这次的大夏兵跟我们以往见到的不一样吗?”
“以往的大夏兵,有的连城池都没有守就跑了。”
“有的倒是顽强抵抗,但他们就是鸡蛋一样脆弱,随便一捏的碎了。”
之前他们攻占城市都是势如破竹。
有时候一天能就能连破三个城池。
亳州这种顽强抵抗的,也不过多费了一天的功夫而已。
建康的大夏兵,不在城池里待着,而是在城外驻扎。
这么一想,确实不同寻常。
正在此时,邹国师来了,他早就不是战战兢兢的模样,一副恰到好处的笑容。
“见过可汗。”
呼延荣拿起那张纸就给他看:“这只大夏军队,你听说过吗?”
邹国师拿过纸来一看,纪?
他拧着眉想了又想,突然像是勾起了什么很久远的回忆。
他立即对呼延荣道:“这好像是南方的纪家军吧!”
哈丹:“纪家军......”
邹国师点点头,他还很惊讶道:“可纪家军的主帅年纪很大了,怕是早就上不了战场了吧。”
年纪很大了?呼延荣问道:“有多大?”
邹国师用手指粗略一算:“反正至少是花甲之年了。”
呼延荣:“那他可有后代。”
邹国师点点头:“这倒是听说过,但是因为他老来得子,那孩子现在好像还没弱冠。哦,就是不到二十岁。”
呼延荣顿时生出一些威胁之感。
年纪大的就是再厉害他也不惧,毕竟岁数放在那里,能蹦达几年?
可还有个年富力强的,才不到二十岁。
按邹太医的说法,带领纪家军的应该是这个没到二十岁的小将。
毕竟花甲之年,都未必能上马了。
若是他们想要继续南下,就是一定要对上纪家军。
邹国师看到哈丹手臂上的伤,瞬间就有了猜测。
这应该是南下遇到纪家军吃了败仗了。
他小心翼翼道:“可汗不如给纪家那小子点好处,让他归顺了咱们威远国,这样可汗您还能多一员大将。岂不是一举两得?”
呼延荣一笑。
是啊,他又何必发愁呢。
他现在有的是奇珍异宝。
纪家小将,再有本事也应该没见识过这些。
给他些奇珍异宝,给他高官厚禄,再给他美女无数。
总有一样能让他动心的。
“好,就按照国师说的做。可该派谁去呢?”
邹国师是不打算去的。
舟车劳顿的辛苦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