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就是不知道毕业没有。
成赛南赶到严主任的办公室，笑的一脸谄媚，“严主任，王副院长一退，那位置明摆着就是您的，我先恭喜您。”
“说什么呢，没影子的事。”严主任平素就不喜欢学校里这些长舌妇，干活的时候磨磨蹭蹭，背后说人闲话，比什么都精神。
不过呢，难得说话好听了一回，严主任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咧了一下。
“你这个同志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说事，我一会儿还有个会呢？”
成赛南一屁股坐到严主任对面，一脸神秘道：“我跟您说，冯如意有个亲戚在咱们学校，您知道吗？”
“有就有吧，你儿子不是也在咱们学校读书吗？毕业了没有。”
严主任听到是这个消息，顿时有些失望。又没人规定，员工的子女亲戚不能读自己学校。
“您听我说呀，那个学生是杜箬。”
现在整个学校，不知道杜箬大名的，可以说是少之又少。当然，大部分不一定对得上号，但名字肯定听说过。
严主任上下打量了一下成赛南，他想起来了，她的儿子好像就是因为杜箬受的处分。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变了，该不会是以为自己好骗，跑来借刀杀人的吧。
“这个杜箬进了咱们学校，干了多少缺德事我就不说了，罄竹难书。”
“停停停，我的会要开始了。”严主任已经失去了耐心。
谁有功夫从头再听一遍杜箬干了什么，都是盖棺定论的事情，你可以说怎么每回都有她，但不能说她错了，他不可能推翻学校的定论，更没那个本事推翻派出所的结论。
“不是，不是……”成赛南知道，眼前的人，终究不是跟自己一起八卦说闲话的同事。
迅速转变谈话技巧，“她请了半个月的假，是冯如意给批的。这不是明摆着，以权谋私吗？”
严主任总算知道是怎么个事，更加失望了，学生请半个月的假，批也就批了。为了这么点小事，还能扳倒一个系主任？想什么呢，你以为过家家呢？
直接就收拾桌面，“我真得去开会了，不好意思。”
成赛南失望的走了，她一走，严主任就坐下了。
摇摇头，希望下一个来的人，能带点真料吧。
成赛南满脸不甘，她本来给儿子规划好了出路，不是留校就是考编，不管是公务员还是企事业单位，最好是进体制，才有保障。
结果处分这么一背，留校是不可能了，考编就算能过，凉城这么热门的大城市，竞争激烈，说是百里挑一千里挑一都不为过。
竞争对手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儿子没有胜算。除非去下面的县城，甚至是乡镇，竞争少，才有可能。
可是去了下面，想调回来，天知道有多难。
一想到是杜箬害得自己儿子进退两难，成赛南就恨得牙痒痒。还有这个冯如意，在她看来，如果不是有冯如意撑腰，杜箬一个学生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
这回难得有机会，想给她上上眼药，没想到，严主任竟然不在乎。
等一下，成赛南停下了脚步，严主任让她来办公室，还愿意听她说事，不是不在乎。他是嫌这件事太小了，扳不倒冯如意。
成赛南倒是愿意有大事，可总不能编造吧。编容易，再被人告到法院，她的工作都得丢。
回到家，漫不经心的做饭，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老公说了她两句，她找着由头把老公一通骂。
骂到最后，心烦意乱，又揪着老公想办法。
“你拉长着脸干什么，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替你儿子出气。你不是怪我没本事，让儿子背了处分吗？你有本事，你给我想想主意，该怎么办？”
老公摸了摸下巴，“你说冯如意和杜箬是亲戚关系，到底是什么亲戚，你弄明白没有。”
“这上哪儿弄明白去，是大家都这么传，你想啊，非亲非故的，冯如意怎么对杜箬这么好。”
“不会是她女儿吧。”老公一算年龄，勉强合得上。
“不可能吧。”
冯如意学历很高，北都大学的博士，毕业之后来凉大。只记得她眼光很高，当初有男人开着跑车来学校接她，还热闹过一阵。毕竟那么早的时候，跑车多稀罕。
不过她嘴严，别人什么都问不出来，后来她自己说她结婚了，但从来没人见过她老公。而且，听说她根本没有孩子。
“为什么不可能，搞不好就是结婚前跟别人生的，所以才遮遮掩掩，不敢承认，但又偷偷摸摸关照。”
老公的话，一下子让成赛南茅塞顿开，“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越想越觉得，老公说的话，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