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刚刚打了一架,病情加重,声音嘶哑几乎是哑巴状态。
沈浊虽是孩子但一点也不认生,自觉当起了车夫驾着马,将二人带到了他所谓的“门路”处。
“春时宴?”婻山眯着眼越过人群看到。
沈浊像条泥鳅似的挤了进去,一把撕下告示,像是志在必得,钻进了车里。
“这读春日宴!”
“没听说吧。”沈浊揶揄道,将告示工工整整递给了隋暮,解释道,“这是西陵城白氏办的,邀请的也是江湖中人,听闻去了那足足可以得一大包黄金,还怕差那几个臭钱不成。”
“觉得铜臭,那你滚下去,这马车是我的。”
两人一开口必定吵一架。
“才不是,这是我师尊的。”沈浊不服气。
“你师尊的命都是我的。”婻山亦是不服输。
隋暮嘶哑低沉道:“好了,先说说这是怎么去的吧。”
“都怪她打岔,说的是以诗会友,以武论剑,但您放心绝对不是比拼就是去耍些花架势,入场的话好像是需要请帖。”沈浊撑着头想着。
“说重点。”婻山性子火急火燎。
“就是你们得写一首诗或者词,引得他青睐便能有幸入场。”沈浊道。
“这还不简单。”婻山变花样似的,不知从哪掏出笔墨,将告示翻了个面,大笔一挥洋洋洒洒写下四行。
沈浊和隋暮顿时刮目相看。
“你们看看如何。”
婻山昂首挺胸,颇为自信。
偌大的宣纸上,字迹似鬼爬般,勉强可以辨认出:
靠窗摆下酒,对宴唱唱调。
来来猜猜拳,真呀真有趣。
啊这……
两人对着纸,面面相觑。嘴巴微动,硬是半响没挤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