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侄(?)的故事,由于本文写自禅院直哉出现不久而我捋不清辈分关系关系,文中一切不要当真全是私设,看过就了事,也不必指出。
很无聊,真的。
00.
禅院直哉,是我这辈子最想杀掉的特一级咒术师。
01.
禅院甚尔还在禅院家的时候,我就跟禅院甚尔联手差点干掉禅院直哉这家伙,如果不是最后禅院直毘人出现把我们拦下他这好大儿就真的消失了。
虽然我俩这样干的代价是被关在小黑屋里面壁思过两天整不给水跟食物的那种,因此我也趁机跟禅院甚尔唠了整整两天。
我说这侄子是真的不招人喜欢。
禅院甚尔摸着下巴说他其实看到我第一眼也觉得我很讨厌。
震撼我全家。
因为我并不是禅院本家的人,是被已经成为少家主的直毘人把我从旁系带到本家挂在他母亲名下的小女儿,比他儿子年长五岁的妹妹。
于是我成为了禅院直哉这家伙的姑姑,成为了禅院家的一件秘密武器。
有大事就找我打头阵,平时没事就随我去,完美的工具人。
禅院甚尔沉默很久后才说他发现我也很可怜。
我笑了几声,心想都可怜出生在御三家之一禅院家就是一个悲哀的故事。
后来禅院甚尔离家出走,就只剩下我一个人需要经常面对这小子,因为直毘人这家主不知道为什么认定我能把禅院直哉教好。
不过他可能到死都没想到,我到最后把禅院直哉教到床上。
这又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先不提也罢。
唯一需要提起的就是从那之后禅院直哉这臭小子跟牛皮糖一样彻底缠上,经常直呼我的名字连姑姑都不喊。
02.
今天是我三十八岁的生日,我也终于活到将近四十岁,活过了伏黑甚尔的年纪。
牛皮糖是掐着点冲到我家给我送祝福的,顺便给我丢一枚重磅炸弹。
禅院直哉喊着我名字,说我们结婚吧。
老样子,我没什么好气的用力拍了一下他脑袋问他是不是脑子被烧坏了。
禅院直哉没搭话而是抽出他已经填好的婚姻届在我面前晃啊晃,晃得我眼睛疼,以至于我最后不耐烦的从他手里夺过。
禅院直哉的姓名就填在上面。
“结婚有什么意义吗?”我问禅院直哉。
“你不知道父亲正在给你物色对象吗?听说正在跟加茂家商量。”
别了吧,人家还只是个孩子,我的年龄都可以做人家妈了。
“你跟我结婚不怕被家主骂吗?”
“小黑屋走一趟。”
说得倒是很潇洒。
我把婚姻届拍回禅院直哉的怀里,我对他说:“找个适合你的女孩结婚吧,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不会跟任何人结婚的。”
禅院直哉愣了好一会。
“你还喜欢甚尔那家伙呢?”
“哈?臭小子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喜欢甚尔了?”
禅院直哉指着自己的两只眼睛。
手痒了,真的。
然后我跟禅院直哉打了起来。
最终以我打败坐在禅院直哉身上为结局。
“直哉,你确实很强,但你的嘴能够收敛一点会更好。”
“我不想呢?”
“被我打。”
反正不管多少次,我都可以打败禅院直哉,我对他的弱点了如指掌。
“太过逞强小心没男人要。”哪怕被我坐在身下禅院直哉也要不屈说出他的直男发言。
我没忍住用肘部给禅院直哉表演一个暴击,成功换得他一声痛呼。
“女人的存在不需要靠男人来衬托,臭小子,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一点?”
“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不是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
估计等禅院直哉彻底明白这个道理,我已经半个身子躺在黄土里。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禅院直哉灌输这些道理的,明明他爹直毘人也挺正常的。
因为懒得再跟禅院直哉纠缠下去,我决定拍拍屁股走人:“我走了。”
“你去哪里?”
“找伏黑惠。”
据五条悟发来的简讯说是伏黑惠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连他的那份一起。
说实话,我对五条悟的礼物不抱有任何期待。
毕竟我姓禅院,跟姓五条的有着不解之仇。
“我迟早杀了伏黑惠。”
......?
我听见了什么?
我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是认真的,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滔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