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烧,一份冷面,他点完之后服务员拿着菜单离开,去往后厨。
医生:“中午好,夏油君,你怎么想着大白天来喝酒啦,不去调查了?”
夏油:“那种事情无论什么时候做都可以吧,趁着人少我来这里放松一下。”
医生:“哎——夏油君,在我印象里你可不是靠酒来放松身心,麻痹自己的人啊,除非,是有什么特别想忘记却忘不掉的人或事,我说的对嘛?”
夏油:“谁知道呢。”
医生放下手里的生啤,望着夏油,看到他面不改色的拿来一只小盘子放在桌上,倒上酱油。
医生:“夏油君,你这样是在敷衍我嘛,啊,我知道了,你这么说的意思肯定是我猜对了,要么其中一个是正确答案,我有二分之一的概率能猜对,要么就是我都说对了——就当我在胡说吧,夏油君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呢,开玩笑的开玩笑!”
在医生打量的时候夏油也在看医生,他用余光瞄了一下,不光是生啤一口都没喝,医生面前桌子上的几盘小菜一个都没动,一次性筷子好似餐桌上的装饰品,一双都没有拆开。
医生:“别看哦,这些才不是给你吃的!”
被发现了。
“请用。”
服务员端来一盘腌制花枝放在夏油的身前,他借着服务员的身形来掩饰自己的视线,笑着和她说了声谢谢后抽出一次性筷子,拆开,横在装着酱油的小盘子上,夹起一块放在嘴里。
夏油:“你想吃吗?”
医生:“没事,我吃过了,我,我一点都不饿!”
医生的眼神追着夏油的筷子转,看到他最终将腌制花枝放在嘴里,医生咽了口唾沫,托着下巴,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实际上在意得很,余光一直在瞄夏油这个方向。
嗡嗡。
“啊,手机响了,抱歉啊夏油君,稍微失陪一下。喂喂,高濑?是高濑吗?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你问夏油君,他现在就在我这里,哎呀抱歉啦,我真的不知道他这个时间点会跑到这儿来,是,是,一会儿见。”
夏油:“高濑等会儿要过来吗?”
“请用,这样就上齐了。”
夏油:“谢谢你,服务员小姐,辛苦了。”
“是,是……”
医生:“对,给你的东西在高濑那里,放在我身上容易出事,我不擅长保管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因为我手里保管的物品没有一件是完好的,除非物品本身就是残缺的——”
医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呼,好渴,服务员,来一杯冰水!”
抱着托盘在夏油身后愣神的服务员听到医生的话后,连忙站直身子,回应道。
“是,马上就来!”
夏油发觉医生在盯着他,光是盯着不说话,他不明所以地回了个笑容,医生悻悻地叹了口气。
“请用。”
“谢谢!”
医生从服务员手里接过水后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医生:“哈——大热天吹空调喝冰水就是爽啊!咳咳,呛着了咳咳,呼,好了,夏油君,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很受欢迎啊。”
夏油:“是?”
夏油看医生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了几句,大概意思是“温柔的家伙”“没有自觉的人最可恶了”之类的话,这对于夏油杰来说应该是夸奖吧,可对他来说心中没有任何波动还要依照夏油杰的皮囊说着奉承话,这么想想他感到有点恶心。
“算了算了,对夏油君你说了也是白说,你又不是夏油先生。”
「夏油先生」
夏油恍惚间看到了她,然而这点细微的面部差别都逃不过医生的眼睛。
医生:“果然嘛,看来林小姐会叫你夏油先生啊,不过看样子你并不满意这个称呼耶,你不光想让她叫你的姓氏,名字,还有真正的名字,夏油君,你真是个贪心的家伙呢!对了,忘记说了,那个东西是要你送给林小姐的,你可不要乱丢!”
夏油:“让我猜猜,是栀子花项链?”
医生:“哎,夏油君,你知道的啊,那就好说了!其实啊,我想拿这个给林小姐做个试验,到时候……”
夏油:“不行。”
医生:“等等,夏油君,别这么斩钉截铁地拒绝嘛,我觉得还蛮有意思的呢,等会儿高濑来了,我会强行把‘那个’送给你的,有报酬帮个小忙嘛,我发誓不会对林小姐有危害的,好不好?”
夏油:“不行。”
现在夏油还没有弄清楚这个项链和理大人的死亡有什么关系,他现在可不敢随便用。
医生:“夏油君,你就一点都不好奇为什么林小姐想要死掉嘛?”
夏油:“那是因为理大人的死法是不正确的,她不知道如何死去,我一定会为她排除不利因素,让她死去的。”
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