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泽哥像你,那些羊难道不吃饭。”
郑舟摇头否认王鹤鹤。
“不对。”
“什么不对,泽哥不是每天都先喂羊再进屋吃饭。”
郑舟苦口婆心地坐回饭桌。
“我是说泽哥状态不对。”
“有啥不对的。”
郑舟发型潦草,随手扯过桌子上的眼镜戴上又朝着窗外张望一眼吴泽那垂头丧气的架势。
“昨天他也是在嫂子那留宿的,早上给周爷爷下葬的时候,那叫一个精神,吃饭的时候也腻腻歪歪在手机上聊个不停,今天早上,脑袋都要耷拉到裤腰了,你说是不是不对。”
王鹤鹤听着郑舟的话,顶着发肿的眼皮,转头顺着窗户探了一眼羊圈里吴泽的状态。
“好像是不太对。”
条哥轻轻敲了敲桌子。
“别整天拿你泽哥当话题,他们两口子之间的事,留给他们自己解决。”
郑舟羁傲不逊的咧嘴笑道:“他能解决个屁,别的事我服他,感情这种事他就是个小学生,完全没经验。”
说到这,王鹤鹤跟条哥都不自觉的跟着笑了。
“都不如我们小鹤鹤,还谈过一次呢。”
王鹤鹤略显害羞地喝了口豆浆。
“我那不算,就牵了牵手。”
“牵了牵手?”
王鹤鹤心慌的眼神游移。
“当然了,还上着学呢那时候,不牵手还能干嘛。”
林南星是被刺眼的太阳光晃醒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八点了。
看着明媚的天气,林南星就知道吴泽一大早就去忙着秋收了。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林南星没那么太在意,毕竟吴泽喝多了,或许只是大脑短路,醒来根本不记得什么。
每天中午吴泽在地里回来,都会联系林南星,哪怕不让她下去跟他们一起吃饭,也会来条消息,今天已经十二点了,林南星手机安静得跟死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