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主还在休息,三清公主请晚些时候在过来吧。”
住在人家的地盘,把人家拦在门外。
银惑哪里好意思。
所以她听到声音后就起身来,换了衣衫,整理了妆容,给三清开门。
“三清。”银惑笑嘻嘻开门迎客。
择昔站着没动,三清绕开择昔进屋。
“你怎么睡这么久?你看看天,都什么时辰了?”
三清很焦急,又特别疑惑。
银惑总不能告诉三清,她昨夜后来又跑回细雨长风楼,还动手改了人家的牌匾,见了那个讨厌的男人,然后喝醉了……
这事不能说。
本来就不是她干的事,可她却要背这个锅。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只字不提。
银惑笑哈哈的道:“昨天太累了嘛,就多睡了一会儿。你别急嘛,河神又跑不了,我这不是起身了吗,走吧,现在就去。”
两人手捥手的出门,择昔还在门外,银惑顺嘴问:“择昔,三清带我去见河神,你要不要一起去。”
择昔神色暗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随即应道:“仙主愿意带上我吗?”
这话说得,好像银惑什么时候偷偷去哪儿没带上他似的。
银惑问三清:“择昔也可以去吧。”
三清是不想择昔跟去的,但银惑问了,她不能拒绝。
“走吧。”
银惑路过止渊房间时,一直盯着房门,可直到她们走过,房间也没动静。
银惑不放心,她问择昔:“止渊他没事吧?”
择昔本想回她一句没事断了她的担忧。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反问道:“止渊发生什么事了吗?昨日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回来你就睡了,怎么突然担心止渊了?”
被择昔盯着发问,银惑既心虚又无措。
还是三清替她解围:“银惑关心一下冥主你怎么这么多问题?银惑,你不用担心,见了河神回来,你去看看冥主就是了。”
银惑点头答应。
她担心止渊主要是因为昨夜那些梦,太真实了。
由其是看到止渊落寞孤寂的身影,渐渐远离她的视线,她就很想冲上去挽留他。
下次那个夺她躯壳的家伙出来,她得揪着那个家秋问清楚,她究竟怎么伤害的止渊,害得止渊从天宫的花仙沦落到冥渊,成了冥主。
银惑恶狠狠的咬牙,想着如果是那个家伙对不起止渊,她就把那个家伙赶出她的躯壳,让那个家伙四处飘零,感受一下被抛弃的艰辛,被欺辱的痛苦。
出了三清小宛大门,迎面一道身影挡住众人去路。
他逆着光,个很高,银白长袍裹身,显得他修长挺拔。
见着银惑几人出来,就迎上前。
“银惑。”
他声音很好听,似水如歌。
但他这一声银惑还是惊到了众人。
银惑头一次来月拱城,这才歇了一晚,她可不认识这么明亮欢歌的男人。
择昔在旁边咳了一声,侧开身去没说话。
三清暗暗摇银惑,还小声问:“他是谁啊?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
银惑也是一头的问号,对着男人明亮的双眸,半响才道:“你是……”
男人俊美的容颜从欢欣鼓舞转为颦眉蹙额。
他大有痛心疾首的样子:“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快……就忘了我呢?”
银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现在回头闭门不出,还能不能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应该是不能的,今天不找来还有明天,明天不解决还有后天。
银惑现在想找一块豆腐撞死。
她几呼几吸后镇定下来,这又是个什么锅?昨夜那么短的时间,那个家伙把她灌醉了到底招惹了几个男人啊?
银惑试探的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是那个家伙惹的乱子,她就该学那个家伙,摆脸不认。
她对止渊都能那么冷漠,银惑冷漠一回,拒她新欢,也给她一个警告了。
银惑想着就这么办,正要开口拒绝了男人,不料男人伸出双手,然后捧出个龙蛋来。
“银惑,这是我们的孩子。”
啥啥啥……
啥孩子……
哪儿来的孩子?
谁的孩子?
择昔终于是看不下去:“这位公子,你们龙族在灵域也是首屈一指的大族,上至天宫,下至四海,我们姻缘仙府只是灵域里不起眼的一个小角落,你不用这般大费周折的结识我们仙主。”
银惑很认同择昔的话,那个家伙在能耐,也不可能一个晚上就生出个龙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