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嬷嬷也别思虑太重,凡事该放下的就放心,想的太多,别人不在意也是徒劳,还损了自己的身子,害了性命,谁的一辈子,不是一辈子呢?”
香蜜想的出来,眼中这老嬷嬷的心里,定时有着一个无法释怀和放心的男人。
这个男人,背不住就和赵老九有关。
对,他们啊,不都是从那皇宫里出来的吗?
“主子说的事,在乎你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管你,我什么都懂啊。”宁嬷嬷到是不避讳和这小娘子,说她心中所想之事。
“嬷嬷懂就好,人啊,好在拿得起,放得下。”香蜜嘱咐了一句那看着什么都明白,其实还是想不明白的老者。
其实啊,她也就是说说别人。
她香蜜活了两世,还是无法放下对莫黎的恨。
为此,她势必要找到那个人,问问她为何要背叛她。
“主子,你怎么了?”
香蜜在想事情的时候,就会专注的愣神,宁嬷嬷看着那被香蜜摘得细碎的菜,无奈的摇着头,拍着那人。
“没事,你忙,我先回了。”
情绪有些失控的香蜜,放下了手里的小白菜,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口处走去。
宁嬷嬷收回了看香蜜的目光,把那人摘的菜,扔到了篮子里,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主子啊,主子,世人都说的明白,可是有几个真正做到,拿得起,放得下呢?”
“我想,就连你,不我是放不下吗?”
……
九溪府四季如春,即使是晚上,依旧是闷热,这让心情不是很好的香蜜倍加烦躁。
紧走了几步,她回了屋子,捂住了口鼻,打开了香炉,往炉子放着那带着迷药的安魂香。
随后走出了内室,坐在了外室的床榻上做着针线活。
明个她和赵老九就要离开九溪府,去边疆水族。
据说边疆那处,风沙很大,他们势必要穿一件斗篷。
香蜜倒是有一件红色的斗篷,只是这赵老九却没有合适的外袍。
她手上麻利的做着活计,心里却在算计沐七这个人有,倒是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也就是说,香蜜不信任这个人,她除了瑶娘,便连身侧的枕边人都半信半疑,又怎么会不去调查一下这个神医呢?
便除此下册的给赵老九用着迷香。
就在香蜜思索间,和二奎交代完事情的赵老九,迷迷糊糊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看了一眼那在外室做着活计的小人,赵老九问了一句:“娘子,这是在做什么?”
“边外风沙大,给你做一件斗篷,我们出门好穿。”香蜜抬眸浅笑看着那脸色有些白的赵老九。
赵老九觉得头重脚轻,迷迷糊糊的朝着香蜜走去:“娘子费心了。”
“相公是不是困了,怎么看你这般的困呢?”香蜜看着困的睁不开眼睛的人,关心的问了一句。
“可不是困了吗?”赵老九点了一下头,从榻上站起了身,脱着外衫朝着内室走去:“像是都困的睁不开眼睛。”
香蜜想起身去扶起赵老九,却见那人自己倒在了床上,而没有动时皱眉:“那相公快去睡觉,我缝制完就睡了。”
“娘子我先睡了。”赵老九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到床边的,就只是凭着感觉的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