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然后将院中马匹的耕犁卸下,骑上光背马飞驰而去,却是片刻不敢耽搁。
嬴政转而看向秦墨,笑道:“朕却是错怪爱卿了,愧煞也。”
“陛下不怪臣怠惰便好。”
秦墨嘴上说的凛然,心中却暗松口气,总算糊弄过去了。
其实,他就是偷懒来着,此番出征塞外,风吹日晒简直累惨了。
他再有抱负,也不想把自己搞成老黄牛啊。
国事离了他,还有左丞相王绾,还有李斯、蒙毅,还有冯劫、冯去疾,等等一大波治世名臣,大秦照样运转。
而且,比起所谓的国事,他更想在此基础上,做一些意义深远的事情!
……
嬴政喝着冰奶茶,半躺半坐在躺椅上,看儿女们在菜田里玩闹,倒是难得惬意放松:“爱卿,你的河西之国,可着手建设了?”
“招募的官吏,已然派过去,但臣还需向陛下借些别的。”秦墨揖手道。
嬴政闻言,立即想起他坑自家儿女们的巨财,手顿时就是一哆嗦。
敲竹杠敲到额头上来了是吧?
“爱卿啊,朕之公子将将就藩,朕之内库已然被他们掏空了,也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