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抢先一步,低下头来。
吻她。
接着,程祥道又将她整个人压进他怀里,加深这个吻。
一刹那间,凌微雨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只感觉到她的心脏怦怦怦地狂跳着,快到她缺氧。
她紧张得攥紧他的衣服,紧闭双眸,一动也不敢动,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的吻,开始时是微风细雨般的润泽和温柔,到后面,是疾风暴雨般的蛮横和粗暴。
她满脸烧得烫热,继而全身也都烧了起来,软了下去。
缺氧,不会换气,有一种濒临窒息之感,她渴求一丝氧气,一双小手去推他,那力道微弱得约等于无。
而他却将她搂得更紧了。
她明显感受到了他不加掩饰的欲望。
他该不会是想在这里与她……
她登时紧张得颤栗着,一想到那事,她没来由地就觉得怕。
她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
而且这里是荔枝园,外面还有工作人员在呢。
光天化日的,就在这荔枝园……
她正想使力去推他,意外地,他先松开了她。
凌微雨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还是有分寸的,没有在这荔枝园……
乱来。
程祥道抬手给凌微雨理顺了她略微凌乱的头发,而后,双手捧住她的脸,凝视着。
他又低下头来……
凌微雨屏住呼吸,才刚吻完呢,他怎么又来了?
这次,他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唇,像羽毛般轻轻拂落,很轻很柔。却让她全身又像是有电流在流动,麻麻的。
程祥道放开凌微雨,站起身说道:“我们再出去摘荔枝吧。”
凌微雨摇摇头说:“不摘了,我想回去了。”说着,便站起身快步走向门外。
两人刚刚吻过,这会儿,她觉得和他再待在一起,太尴尬,太局促了。
她此时需要一个人好好冷静冷静。
程祥道看着凌微雨快步离开的背影,嘴角轻扯了一下,怎么感觉她像是落荒而逃?
他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女孩刚刚在无防备的状态下被他吻了,而且他还不由自主地吻她吻得那么凶狠,还差点控制不住就想在这里与她……他觉出了她的惊慌,紧张和羞怯。
“慢点,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最终,程祥道还是送她回去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各怀心思默默走着路。
凌微雨回到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两个弟弟去打篮球还没回来,而爸妈今天一大早就去绣花厂了。奶奶这会儿不在家,应该是去隔壁找她的老姐妹话家常了。
凌微雨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搂着抱枕发着呆。
她的初吻,就在今天,就在刚才,就在她毫无心理准备的状态下,被他强行夺去了。
她想起与他相亲后,那天晚上,她梦到被他追,被他强抱,被他强吻,她当时在梦里好像还骂了他“强盗”。
哦,对了,他的外号本来就叫“强盗”。
这个人还真是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就与周围的人不一样。
威严,强悍,霸道。
难怪别人会给他起个外号叫“强盗”。
凌微雨与他接触这么多次,她都能感受到他的这种气场。
每次一见到他,她都会没来由地感到紧张、局促、害怕。
即便这样,一与他靠近,她总会被他的气场牢牢牵引住。
每次他的牵手,他的拥抱,还有刚才的亲吻,都让她无法抗拒。
还有,每次他一靠近她,一与她有肢体上的亲密接触,她的身子就莫名发麻发软。
凌微雨此刻的心绪纷乱得很,她摸了摸还有点肿胀的嘴唇,回想刚才被他强吻的滋味,好像……好像还挺舒服,挺刺激的。
好矛盾,好奇妙的感觉。
这个男人到底给她施了什么魔法,自己怎么就这么上他的道?
自此之后,程祥道每次接凌微雨去荔枝园,陪她摘完荔枝后,都会很“贴心”地带她去休息室休息片刻。
而每次进入休息室,在没有外人打扰的环境中,他都会忍不住来吻她。
以致后来,程祥道一说要带凌微雨去休息室休息时,凌微雨就已经有心理准备,去休息,其实就是去接吻。
每次他说要带她去“休息”,明知他又“心术不正”了,可她却鬼使神差地配合着他。
之后,凌微雨冷静自问,得出的结论是,她好像还挺迷恋这种刺激的。
*
这天下午,凌微雨和弟弟到圆山顶寨去看望外公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