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很晚了,李成还没回来。
林之秀纳闷,让北飞去前头问,示意奶娘把儿子递过来,轻轻的抱过他,轻声问道:“怎么回事呀?你爹爹做什么去啦?!”
她看着越来越好看的儿子,心里欢喜,娇声相问,结果小瑞嘴一咧,身子一挺,紧接着,一股子臭味传来。
“哎呀好臭!他拉了!”林之秀尖叫出来,赶紧把他递给奶娘。
做了坏事的小瑞,闭着眼,张着嘴,嘎嘎的坏笑。真是坏笑,右边的脸还向上挤着。
“呕……”恶心死了,自儿子出生,林之秀都还没换过尿布呢,真心受不了这个……
奶娘笑着接过去,抱着他到旁边的屋里换洗。
林之秀赶紧检查自己的裙子,“幸好没弄上……都好几回了!怎么搞得嘛!每回都是刚把他抱过来,就拉尿!刚才那么半天,他都没事儿……这个臭小子,可真是坏啊……呕,好恶心,快把窗户打开!”
东云笑着赶紧去开窗户,“还真是……好几回了!王爷也赶上过!”
一会儿,北飞回来说:“娘娘,王爷并未说去做什么,也没说会晚回来。但是派人回来说,关闭府门,不让人进出了。”
“啊!?”这怎么回事?林之秀有些紧张了,“南燕,你们俩留在屋里不要出去。西雨,看看东叔在不在屋里,再加些人手巡视,灯笼火把都点起来。北飞,你站在摘星楼向外看看街上有什么动静,盯着院墙,可别让人摸进来!”
大家领命,赶紧行动起来。
“东云,让奶娘给瑞儿换完尿布,赶紧抱过来!”
一会儿,北飞回信儿,有几波人,在街上跑来跑去,还有人叫喊,没多一会儿就没声音了。
吴东在家,这会儿进了院,“娘娘,人手都安排上了!
林之秀面色凝重:“东院也安排了吧?”
“安排好了!也让人跟那两位交待了。”
“您就坐这儿喝茶吧,外头肯定是出事儿了!”
奶娘正好抱着瑞哥儿过来,吴东接了过去,坐在椅子上逗着他玩。
一屋子人也不敢睡,简单弄点吃的,就坐在这里傻等。还别说,这会李启瑞倒没怎么哭闹,跟吴东玩了会儿,困了,就在林之秀的床上睡了。
一直等到天蒙蒙亮,李成才回来。
“秀秀!东叔!”
“怎么样了?出什么事了?”
“是四哥……他要逼宫!”
“啊?怎么会?”上一世,李岚可是顺顺利利的坐上那个位子的。
“父皇这回的风寒挺厉害,有几天没上朝,据说咳嗽得厉害。也不知道哪里有了传言,说是有意让二哥监国。四哥急了,他弄了些人手,德妃娘娘在宫里还放了把火……”
“结果,宫里有皇后娘娘和严侯爷,宫外有安王叔和我的人手。他……没成。”
“他人呢?”
“死了。”
“啊?!死了?”这可太意外了!
“嗯。宫里德妃娘娘也死了。安王叔说,如果他们不死,恐怕八弟也保不住了。”
“他参与了吗?”
“据说是没有,而且昨天晚上他喝醉了酒,人事不知。”
“静王妃和孩子呢?”
“现在关着呢!”
“这么说,局面已定?”
“书面控制住了!哦,你是说二哥么?多半……父皇又高烧起来,我回来看看你和儿子,还要再去。你大伯也进宫了!”
“好,那你快去吧!不要多说话,凡事都听二哥的!”
“好我知道了,你睡一会儿吧!”
林之秀哪里睡得着?
后厨送来了面,李成匆匆吃完,换了身衣裳,就又走了。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街上,冷静了二天,才又开始有了行人,店铺也纷纷的开了张。
皇上一直歇在御书房旁边的屋子里,喝完药,勉强睡了一觉。迷糊中醒来,发现床前坐着一人,正在抹眼泪儿。
凝睛一看,是林即。
“林即?”
“您醒了?!”林即的擦了眼泪,赶紧看着皇上,一脸的担心。
“嗯……扶我坐起来吧。”
陈大胖和林即上前,轻轻的抚起皇上。林即还拿了个靠枕,垫在皇上后背,又把盖在身上的毯子整整。
“别忙了,坐吧!”
“您怎么样?”
“咳咳……”皇上咳嗽了一阵,脸通红,缓了会,才说:“呵,浑身不得劲儿。林即呀,朕老了啊!”
“哪有?您就是太累了!四爷,还惹您生气……”
“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唉,要说,他是个气派的好皇子。只不过……皇上,您也别太怪他。做为皇子,惦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