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最恨别人我婆妈。”
看到温小筠表情瞬间又变得疏离起来,在看看一旁冷呀旁观的白鹜,鄞诺是真的想给自己几个大嘴巴。
可是表面上他却拉不下颜面,皱起眉佯做愠怒的样子,“我之前不是说了,兖州府现在还在戒严之中,针对逃跑的粉姐儿我也第一时间通知了推官大人,各处入口都有暗线盯着,粉姐儿再厉害,这一时半会的也进不了城。我这里暂时还是很安全的。”
白鹜也上前搭起话,“筠卿不用担心,鄞兄没事的。”
温小筠翻了鄞诺一个白眼,转身就被白鹜环抱着飞跃出院子。
终于只剩下鄞诺一个人,他没有多想,先是在地面上找到一些灰土痕迹,然后帮着猫耳朵把木板恢复到原位。又吹平了那些尘土痕迹。
之后便小心移步,开始检查屋子里其他地方。
可就在他刚在屋里床上看到一册书本后,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轻咳的生意。
鄞诺身上汗毛瞬间倒竖。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他也顾不得那些隐藏的小线索了,赶紧找个角落躲藏了起来。
而一街之隔的温小筠和白鹜回到隔壁院子之后,代替鄞诺发布了重要命令。
先是派出几个人将银库院严密封锁起来,任谁都不能近前,二是带着人悄然离开杜家宅院,一路朝着兖州府衙的方向急急奔去。
那里关押的重要人犯宁府管家,和暗娼坊老鸨元娘。
与白鹜共乘一匹马的温小筠在心里焦急寻找。
她已经要找到撬开他们嘴巴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