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奥感觉好久都没听到游迦阳说情话。
这会一听着,又觉得很是烫耳朵。
她踮着脚,头埋在游迦阳颈窝深吸了一口气,熟悉的好闻的洗衣液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
然后便听到游迦阳哼哼的笑声,“别吸,别吸……”他平复了一下,“宁奥,你再这样,我可就直接带你回酒店了。”
宁奥在游迦阳看不见的地方飞快地眨眼睛,听着他浑不吝的语调,脸更红了。
“你还准备了别的地方?”
很小声的调情,可就在耳边,声音越小,调情的效果反而越好。
游迦阳觉得他有必要告诉宁奥这个事实,“宁奥,如果你这么期待的话,我觉得别的地方不去了也行,我们□□吧。”
此话一出,宁奥顿时腿软了,站也站不住,身子往下滑,好在游迦阳的手还圈在她身后,紧紧的抱着她。
宁奥头埋进游迦阳怀里彻底不说话了。
游迦阳笑得更开心了,他抱着宁奥,感受着她的温度。
觉得差不多了,才拍拍她的腰,哄道:“好啦好啦,咱们走吧,换个地方亲热去。”
宁奥闷闷的回了声,“好。”
一个小时后,两人到了一条小巷前面。
车开不进去,刚下车,宁奥就闻到了一个醇厚的酒香,馥郁芬芳,让人欲醉未醉。
仅仅是一点微醺的感觉,倒叫人更加着迷,欲一探究竟。
游迦阳看着宁奥轻嗅的动作心中开怀,上前一步和她并肩,“闻出来了?”
宁奥看着他,眼底藏着一抹疑惑,“这是酒庄?”
“算是吧,围炉煮茶,我们进去看看,今天带你围炉煮酒。”
小巷有现代水泥的颜色,但也能看得出经受了不少的风吹雨打,岁月打磨,平添了几分韵味。
路是青石板路,墙根下长着深绿的青苔,游迦阳牵住宁奥的手,“走吧。”
霖溪是湿冷天气,宁奥从南琼回来,还穿着长款的针织裙,游迦阳给她带了件羽绒服从脖子裹到脚,但还是有些冷。宁奥挨着游迦阳的手臂和他贴得极近。
走了几步,游迦阳干脆搂住她,宁奥便腾出手去搂紧自己,拉紧羽绒服减少风能透进来的缝隙。
巷子深处有几户人家,但木门大都关着,直到拐一个弯总算见到了这最终的目的地。
酒香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游迦阳带着宁奥跨过那道门槛,走近院中。
入眼可见的就是一个宁奥从没见过的铁皮机器,一个铁桶连接着一个木桶。铁桶壁有些被烧黑的痕迹,木桶也透着被水浸透了的质感。
一个黑发夹杂着白发的叔叔从里屋走出来,“游先生,你们来了?”
游迦阳领着宁奥走上前去,“嗯,张老板,这位是我女朋友。”
张老板爽朗一笑,“嗯嗯,宁小姐,你好。”
宁奥一愣,“您怎么知道我姓宁?”
张老板看了一眼游迦阳,乐呵答:“游先生在这给你买了一坛酒,留了你的名字。宁小姐,想去看看吗?”
宁奥不由自主的看向游迦阳,目光澄澈而温柔,“想。”
“那我们先去看看。”
这一走才知道,这庭院里面别有洞天。
放着酿酒器械的前院还只是这一方天地里面的小小一隅,张老板带着两人穿过前庭,又走过长长的回廊,最后才来到一颗树干粗壮的槐树下。
冬天的槐树没有叶,只剩干,莫名萧瑟。
三人停在树前,有一块土看起来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微微隆起,长得草也比其他地方稀少。
“大约是两个月前,游先生找到这里,在这里埋了这坛女儿红。”
“女儿红?”宁奥看向游迦阳。
游迦阳看着那片地,小声说:“你的嫁妆。”
张老板笑了笑,“我先去给你们准备烧烤架,你们先聊着。”说完便揣着手,走了。
槐树下,宁奥去寻游迦阳的眼,游迦阳顺从的低头回应她。
“为什么要给我准备这个?”
游迦阳伸手替宁奥把耳边垂下的头发捋到耳后,“这坛酒是用我人生的第一桶金买的。那年我十五岁,初三毕业,和同学一起去社会实践,摆了一个暑假的摊,挣了五千,买了这坛酒。”
女儿红只是普通的黄酒,其实并不值五千,但游迦阳选了一坛已经有十年年份的。都说酒越藏味越好,自然更值钱。
“那五千块钱,为什么能留这么久?”
“呃……一定要这么探究吗?钱确实是那五千,那张卡还是用我妈的身份证办的。我从小到大自己挣的钱都存里面了,我爸妈,我哥他们都不让我拿那钱给他们买东西,我也没拿那钱给自己买过东西,所以才留了这么久。”
好吧,也算吧。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