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房间的温莱,听到外面时而传来谈话声和夹杂着笑声,而她却顾不上分享气氛,心思全放在了怎么去解决问题上。
正当她想直接打电话质问温泰仁的时候,突然好久没联系的冷格打来了电话,温莱直接接通:“有事?”
“没事,想到你了就给你打电话。”冷格直率的回答。
“还在公司上班?”
“当然,我现在已经转正了。”
“温泰仁按的是什么心。”温莱突然生气的说道。
“你干嘛啊?”
“明知道你是我招进去的,我跟他都已经断了关系,他干嘛还要留下你。”
“你走了,我留下,好像两者并不矛盾吧?”冷格谨慎的问道。
“他最近怎样?”温莱答非所问的问道。
“挺好的,让我感觉,有你无你都一样。”
“最好这样。”
“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气呼呼的。”
“本来就气呼呼的,别感觉了。”温莱难得情绪化的说道。
“真的不回公司了?”
“还回去干嘛?给他看笑话吗!”
冷格没有接话,这样带着气愤的聊天并不是她想要的样子,也更喜欢聊些开心和轻松的事情。
“我们说点别的。”
“我没心情,你有事快说吧。”
温莱此刻的心情确实没有心思跟冷格聊天,满脑子都充满了对温泰仁的不满。
“你怎么了?”冷格突然担忧的问道。
“我正想给他打个电话。”
“猜的不错应该是带着怒气的电话吧?”
温莱突然沉默了起来,想用默不作声的方式来平息内心的情绪,也没心情跟冷格说自己的烦恼。
“那要不你先忙吧,我们改天再联系。”冷格很识趣的说道。
“嗯。”
“再见。”冷格说完就立即按掉了通话。
这时,突然费烈屿推门进来,看到温莱愣愣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了?干嘛一个人待在房间?”
“没事。”
“是不是打电话给你爸了?”费烈屿思维敏锐的问道。
“还没打。”
“那就不要打,你这一打就打掉了我的志气。”
“你不要跟我扯了,难道你自己的公司一点都不着急吗?”温莱用犀利的眼神盯着他。
“着急也没用,能挺过去自然就能,真的要关门也办法,别把自己搞得这么有压力。”
“我无法理解你。”温莱突然失望的说道。
“我的意思是,能开心一天就尽量让我过得快乐一点,公司真要不行了,有的是时间着急,到那时快乐就会离我远远的,我这是在珍惜当下。”费烈屿牵强的解释道。
“你处理问题的思维怎么跟我完全不同呢,说你心大还是我太操心了?”
这个问题瞬间就把费烈屿给问住了,知道此时的温莱态度很较真,同时也可以看出,在对待他的事情上,似乎比他本人都来得上心。
“我知道你的心情,但不要过于焦虑,总有一条活路留给我吧,你难道还不明白你爸的心态吗,我跟你过得越好,他心里就会越不舒服,适当的落魄也许就是最好的选择,这样从他的心理层面去分析,显然会得到内心上的满足,觉得他的想法是对的,你觉得呢?”费烈屿条理分明的分析道。
“所以你就是故意不着急的原因了?”
“也不完全是,目前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出路,但你去找他,我坚决反对。”
“看来真的是我操心了。”
“先沉浸一段时间吧,你只管在家安心的待着,赚钱的事交给我。”
“我没觉得你有这么大能耐。”
“那也别小瞧我,大不了我去我爸那里打工。”
“你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你的公司怎么收场。”
“开不下去还能怎么办?他们离开后可以去找新的工作,要想负责也要有这个能力,我自己都顾不上,还强迫自己去体现社会价值?这岂不是开玩笑吗,你是大公司出来的,不知道我们小公司的运行情况,今天我的助理都为我感到担忧,劝我让员工解散算了,但我还不是想再坚持看看吗,其实这就是一种负责的态度。”
也许温莱觉得费烈屿的话里有几分道理,所以便不再发表自己的观点。
“你出去陪烈挺吧,我马上出去。”温莱催道。
“不要胡思乱想的,遇上困难有我在,你没必要操心的。”
温莱没有回答,眼睛盯着费烈屿出去后带上房门。
她并没有因为费烈屿的话而放弃自己的想法,拿起手机直接拨打了温泰仁的电话……
接的很快,第一时间就传来温泰仁低沉的声音:“还知道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