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手腕,面无表情地说道:“请不要做出任何会让人觉得误会的事情,我这个人心思敏感,容易乱想。”
一般的家伙,绝不敢在警察面前那么硬气。
毫无疑问,他是道上分子。
对付这种人只能比他更强硬,找到机会就收拾一番,这样才能老老实实听招呼。
秃头男子脸色涨红。
他咬了咬牙,垂头丧气往里走去。
化妆间。
秃头男子和几个人站在旁边无聊地抖着腿,鲁塞克对十几个脱衣舞娘连连发问,但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咳。”
干咳一声,伊森看向秃头男子。
“警官。”
后者一脸的无所谓,将双手摊开:“你知道就算我出去,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就算知道些什么。
敢说的,自然会说。
不敢说的人,怎么问都不会有用。
“维多利亚·沃森。”
奥林斯基拿着尸体的照片,在一个个脱衣舞娘面前展示:“这曾经是你们的同事,现在脑袋和身体都被分离了,身上还让人用电钻打出十几个孔。”
“抛尸,扔到芝加哥河里。”
“她很冷。”
“不像你们坐在温暖的化妆间,她在冰冷的河水里待了一个星期。”
如同呢喃般的声音响起,他不断说道:“或许这不应该是一个脱衣舞娘的命运不是吗?拜托,让她在死后再一次感受温暖吧。”
化妆的化妆,打扮的打扮。
人情冷暖表现得淋漓尽致,面对那恐怖的照片,脱衣舞娘一美元一美元认真地数着小费。
眼皮,都不带抬一下。
其实也不能责怪什么,虽说是正当职业,但谁都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
有得选择,谁会愿意用身体取悦别人。
干她们这行,能独善其身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直到照片来到一个穿着亮红色比基尼的白人女孩面前,才发生一点变化,对方眼神躲闪,不敢看向照片里的人。
“嗯哼。”
奥林斯基将照片放到她的桌面上:“看来,有人的心脏还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