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头儿,他们来了。”
听到下人传的话,郭威扶墙站起,接过随从捧着的剑,厉声道:
“走,跟我下去。”
“是!”
数声响起。
郭威带人走下城楼。
南门前
阎富仁和傅卫博被看门的士卒拦住了。
“打开灵柩,例行检查!”
阎富仁闻言目露凶意:
“你怎敢如此?这里面装着的可是侯府三公子侯君集的尸身,你敢开棺验尸?”
守门的不了解,闻言顿时麻了,啥玩意儿?侯府的三公子死了?
“侯府又如何?”
这时,郭威从城中走出:
“这里是帝都,帝都有帝都的规矩,怎么?你是要视大帝的口令为无物?”
阎富仁正要反驳,却被一把拉住,他上前一步,挡在阎富仁身前,笑道:
“怎敢,我等都是大梁子民,对于大帝所立之规,我们必然会遵守的。”
“只不过,这位是侯府家侯公子的遗躯,还望将军通融一二。”
说着,傅卫博走上前,正欲将手中的储物袋递到郭威手中,只见郭威眼皮子猛地一跳,整个人向后一闪,拔剑直指傅卫博:
“大胆!你竟敢贿赂本将!”
傅卫博懵了,这个愣头青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赵将军呢?”傅卫博反手收起储物袋皱眉问道,他的目光在城墙上一扫而过,那几位都不在,他察觉到了不对劲,就半年没回来,怎么了这是?
郭威平静回道:
“赵将军今日休沐。”
没等傅卫博再问,郭威继续道:
“慕将军今日也休沐。”
此话一出,傅卫博哪里还不能明白,帝都内部出事儿了,应该是那位的情况严重了。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傅卫博咬牙思考,最后做出决定,笑道:
“帝都有帝都的规矩,我们来了,自是要遵守帝都的规矩。”
说罢,傅卫博对身后众人一招手:
“都让开!”
阎富仁虽惊,但此刻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若真是那位的情况严重了,自己最好还是低调点,他也就装起了鸵鸟,缩着脖子,躲到人群中。
郭威无奈地深呼吸一下,带人上前:
“开棺。”
灵柩被打开,侯君集的尸体摆放其中。
“怎么样?这灵柩,没什么问题吧?”
傅卫博上前一步问道。
郭威细细打量完,点头道:
“没问题,放行。”
“谢将军。”
傅卫博抱拳行礼,极为客气。
郭威没鸟他,黄鼠狼给鸡拜年,笑你妈呢?
待队伍走远,阎富仁勒马加快几步,来到傅卫博身旁。
“老傅,这是怎么回事儿?”
“嘘…慎言,回去再说。”
“嗯。”
……
侯国公府
正门
侯府上下早已备妥,白灯悬挂,下人皆身着素服。
傅卫博一行人刚至路口,远远地就看见侯府中人在等他们。
将近时,侯府总管侯明匆匆上前为傅卫博牵马。
面对一位筑基强者,傅卫博怎敢托大,忙翻身下马。
傅卫博一动,身后所有披甲士卒皆翻身下马。
“侯总管。”傅卫博阻拦下侯明:“我来牵就行。”
侯明回道:
“傅公子不远数里送我家公子身归,老奴岂能连个缰绳都不给公子牵?”
侯明强势牵过缰绳,向侧一站,手指侯府:
“傅公子,请。”
傅卫博脸皮一抽,这是要我进去?可我不想进去啊~
傅卫博不动,他身后跟着的人自然也不动,局面就这么僵住了,此处虽为侯府范围,但围观的吃瓜群众只多不少,邻街的房顶,已经有不少修行者挤在一起吃瓜看戏了,至于说会不会惹恼侯府的人,呵呵,有种你让侯国公出了动个手试试?
侯明眼皮子一搭,双眼向上看着傅卫博,压迫感十足。
“傅公子,你在犹豫什么?侯府的宴席已经备好了,就差公子送棺入场了。”
“侯府三公子初丧,卫博现在去不合礼数,还是等你侯府启宴再说吧。”傅玉红从后方走出。
“二姑?”
傅卫博惊讶地看着傅玉红,没想到他在家中这么不受重视,竟然能让二姑亲自出面。
侯明一见是傅玉红,脸上瞬间挤出微笑: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红衣刀客,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