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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童瑶总是扭曲他对她的好,楚绍选择性失聪。
“童氏兰心蕙性,深得朕心,即日封昭仪,赐慧。”
刘倩倩闻言,心中大叫委屈。
皇帝在众人面前大秀恩爱,是怎么回事?
【方才明明还赞成太后同意我入宫的,怎地转头对童氏情深脉脉,还当众破格提了她的嫔位!】
童瑶嫔位越高,代表皇帝越重视她,佟太后脸色则越发的难看。
【皇帝这是明摆着要跟哀家作对?说什么对那贱人童氏刻画在心里,哀家真能信?
皇帝应当是察觉了什么,不然性情不会说转变就转变的。还有贱人童氏这滚刀肉,气煞人!】
佟太后自认为,如今半点是摸不准皇帝心中所想,心出现一丝的惶意。事情开始脱离她的掌控。
旁被拉上战场的温淼淼,拉着一张苦瓜般的脸,神仙打架殃及池鱼啊。
皇帝身旁的殷公公,笑得嘴角都压不下来。
绿芜激动地攥紧红蕖的衣袖,紫苏依旧面无表情地候着。
“刘倩倩深得太后欢心,朕赐封才人,即日留慈宁宫伺候太后。”
皇帝的话来的猝不及防,刘倩倩嚯的一下抬头,一脸不可思议。
然,对上皇帝淡漠的眼神,她藏在袖中的十指狠狠地掐紧掌心,
一字一咬牙,“是,臣女,谢主隆恩!”
楚绍薄唇微微勾起,偏头对太后道,
“儿臣常常忙于繁冗的政务,自觉愧疚,太后难得有个体己贴心的陪伴,
今后,有人替儿臣照料好母后,朕就放心了。”
像是印证她心所猜想,闻言佟太后突发心梗的感觉又要犯了,死死地咬牙,盯着皇帝!
可他仿若未见。
童瑶惊得差点儿掉下巴。
【皇帝阔以哦~不但解决了太后给他添堵的美人,反堵回给她,这招以牙还牙,漂亮啊!】
佟太后明白皇帝的意图,原本就心梗,这下一道气上不来,反两眼一黑,再一次给气晕过去了。
童瑶咂了咂嘴。
【是太后承受能力越来越弱了?还是终于幡然醒悟的皇帝,反抗猛了点?】
楚绍无语地斜睨了眼童瑶。
太后身边最近便是他与刘倩倩。
他及时把人接住后,便往她身上送过去,一番行云流水自然到自然不过。
旁人都以为刘倩倩赶着要侍疾太后,好博皇帝的青睐,实则不是!
见她想开口,楚绍直接撵人道,“还不快送太后回宫唤太医?”
直接无视刘倩倩的惊愕和无措,楚绍威压一施,
“才人好好在太后身边侍疾,直至太后痊愈,若连太后都伺候不好,朕唯你是问!”
说完,他亲自将太后送回慈宁宫,并等太医确定无恙后,在一众奴才战战兢兢之下带着童瑶离开。
一场百花宴,故事一波三折又三折,真是跌宕起伏,抑扬顿挫,曲折离奇。
一众出宫的贵女,直到上了回家的马车上,人还是晕乎乎的。
童瑶可听说了,那些贵女回去之后都大病一场。
她又听说了,往后没人敢再让自家的贵女送进宫来。
因着有刘倩倩这个前车之鉴。
童瑶吃着绿芜新学的手艺小吃。
一边听着小喜子,绘声绘色地描述,笑得眉眼弯弯,“咯咯咯”的笑声渲染了整个内殿。
是了。
百花宴之后,楚绍以童瑶身边没有一个得力机灵的大太监,便把小喜子给了她。
虽说地位明升暗降,实则他更喜欢留在童瑶身边。
因为有一个绿芜在啊。
这事他只敢放在心里,不敢表露出半分的窃喜。
人贵有自知之明啊,他身有残缺,给不了绿芜幸福,只想靠近些,见着她开心就好了。
无所事事的日子,童瑶闷得要发霉了。
好像自百花宴后,那个殷无极大宦官突然回宫,皇帝就没到过重华宫,也没招她‘侍寝’。
偶有他送来的吃喝用戴,但他身影,童瑶是没瞧见过。
这日,宫外送来消息,在观摩小人书的童瑶,书也不看了,让小喜子去向皇帝报备,她要出宫!
“贵姬想娘了?”
小喜子跪地应是。
楚绍瞧案上垒得比他高的奏折,想起刚才晋三送回的消息。
【罢了,她想出宫就宫吧,叫人保护好便是。】
自百花宴后,宫中宫外就传开了楚绍不孝不悌之说。
说太后因给后宫添人,选中户部侍郎之女刘倩倩进宫,善妒的宠妃童瑶当场发难,又向皇帝吹耳边风,还大闹一场。
最后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