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兢,见徐兢没有出声就继续道:
“我本名李凤婵,父亲原来是管辖河淮城的永州府巡抚,因得罪永州豪门计家,被陷害下狱冤死狱中。母亲原本就有病在身,听闻后气急攻心……就……就走了。
随即我和我弟弟李玄泰,被管家救出,五天五夜的逃亡后,还是被那计家派人追上,管家舍命与对方搏杀,最后受伤身死,我和弟弟趁机各自逃脱。
可怜我那才十一岁的弟弟,下落不明,我一人流落荒野,四处躲躲藏藏,不像居然被养母,也就是赵大当家的夫人救下,这才……这才得以偷生……”
说着,李凤婵已经泣不成声。
徐兢急忙意念一动在自己的纳戒里取出一块崭新的丝绸手绢递给了李凤婵。
这是母亲给自己准备的各种衣物中无意间看到的,自己从来也不用,没有这个习惯。
李凤婵接过手绢,捏了捏缓缓拿着擦拭了一番。
“得知这里居然是土匪窝,我心如死灰,一直担心那些臭名昭著的匪人施加凌辱,多次想要一死了之。所幸养母早已看出我心存死志,一直好言劝说,还一再保证我不会遭到任何欺辱,也真心待我如同己出,这才……“”
说到伤心之处,李凤婵又是一阵抽泣。
徐兢也是很为伤情,但也不知如何劝慰,只好低声道:“慢慢说……不急。”
又是擦拭了一番。
李凤婵继续道:“只是家仇未报,胞弟下落不明,也不敢祈求养母代为查寻,只能隐忍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