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脚伤,加上还要考虑是否留在顾氏,沈曦请了三天假。
顾氏。
陆铮望着空荡的座位,竟有些失落。
低下头,假装不在意的问起。
“没记错的话,她两天没来了。”
站在一旁的江浩先是一愣,看了眼外面,才知道问的是谁。
“沈助理受伤了,请假三天。”
受伤?
眉头微蹙,陆铮面上显出几分愁。
“怎么受伤的?”
江浩摇着脑袋,“这就不清楚了。”
“查。”
简单明了,又带着不容拒绝。
“是。”
而沈曦此刻正在家中整理,没来由得打了个喷嚏。
与此同时,门铃声响起。
担心是高利贷那群人去而复返,沈曦拿了更根木棍作为防身。
背抵着门,谨慎地侧耳听外面的声音。
又是一声门铃。
如果是那些人,一定直接破门而入。
思及此,沈曦松了口气。
她打开门,看见来人有些诧异。
“你来做什么?”
沈曦语气冷漠。
抿开红唇,乔幸安轻展开弧度。
“来者是客,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虽说心里极度不情愿,但沈曦还是侧身让出位置。
“进来吧。”
乔幸安笑意嫣然地走进。
将手中的棍子放下,乔幸安看见了她这一动作,脸上笑意渐浓。
“防范意识挺强烈,看来那教训没有白给。”
闻言,沈曦倒水的动作不由一滞。
她转身,直勾勾盯着乔幸安。
“你知道?”
没有直接回答她,乔幸安目光在新安装好的门上打转。
“看来那些人挺暴力啊。”
眼里放出戒备,沈曦紧拧着面孔。
她原以为那些人是因为温绪找上门来,没想到竟是乔幸安在背后搞鬼。
“为什么这么做?”
乔幸安将视线重新对准了沈曦,面上笑容依旧。
“前边不是说了吗,是教训。”
她冷笑一声,移开目光,在这个家里绕圈参观。
浑身上下充斥着不屑。
“这教训未免太过了。”
沈曦强忍着怒气,面容紧绷。
“谁让你得罪了他呢。”
乔幸安口吻颇淡。
出声后不久,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脸震惊。
“我是说出来了吗,糟糕,本来只是来警告你一下,不想告诉你的呢。”
观望着她那假惺惺的演技,沈曦觉得有些可笑。
她上前一步。
“是陆铮吗?”
“你说呢?”
乔幸安回过身,眼神漠然。
她没有否认。
看来是陆铮无疑。
也只有他会下这么狠的手。
眸子微黯,沈曦撇开眼。
看来他真的很恨自己啊。
“他怎么不自己过来?”
只听得乔幸安发出一声轻笑,紧接闪着犀利的眸光望向她。
“凭你在医院对他的态度,他还有可能亲自到这里来见你吗?”
确实不太可能。
沈曦贴着裤脚的手握紧,心里总有点不是滋味。
瞥见她的小动作,乔幸安红唇抿成一条线,显着得意。
“所以我今天代替他来了。”
说完还撩拨了下她那刚做完护理的卷发,风情万种。
“阿铮让我告诉你,收起你拍拍屁股就想离开的想法,否则他有的是手段对付你。”
眯眸。
沈曦露出不解。
“我走了不是正遂了你的心意?怎么你现在反倒一脸希望我不要走的样子?”
“我是比任何人都想你滚得远远的,不过……”
她凑近沈曦,在距她不到一个拳头的地方停下。
嘴角是邪魅的笑容。
“我也想看看你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他们夫妻两还真是同气连枝。
就连恶魔般的嘴脸都如出一辙。
向后退一步。
沈曦耸了耸肩,“你算是我见过第一个最大度的女人。”
听她这句话里夹着其他的意思,乔幸安瞬间敛起笑容。
“你什么意思?”
“放任自己未婚夫跟前妻纠缠不清,我不信你乔幸安不知道我们做了什么,难道这还不算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