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宥雨想起一事,问:“你周天有空吗?”
“有,怎么,你要约我?”她心不在焉回话。
“对,我们星期天晚上去川平玩密室。”
游星胆小,向来避而远之,“不去!我一个人住,去密室不是给自己吓自己找素材?”上次有贼人进来给她造成的阴影还未散去。
李宥雨随口一诌,“那就不玩密室,去看电影。”
“一场电影将近两小时,看完了深夜赶回流原上班?第二天起不来!”
“那就吃饭。”她改口得很快,游星逐渐察觉到怪异,“你星期天晚上不回流原,特意去市区吃饭?”
“对。”重点不是吃饭,而是要和她一起,这是李宥雨的任务。
游星狐疑斜睨,“你不对劲。”
李宥雨去市区不和男友腻歪,要拉着她去吃饭?什么饭这么重要?
“哎呀,发工资了想请你吃饭怎么不对劲了?”
这句话一出,更是笃定了游星的猜忌,李宥雨要攒钱结婚,却没有由头请她高消费一顿,反常得很。
李宥雨被她盯得心虚,“反正不管什么理由,星期天你必须到场,还要打扮得漂漂亮亮,我为你准备了惊喜。”
惊喜是真,不过煞费苦心准备的另有其人。
下班时,周砚均发消息问她要不要等她?
略过了上一条消息直接问她,不想回?游星赌气,也不回了。
她在眼巴巴等着他的分享,结果人家没想跟她说。
上次两人一吻定情,彼此双方都明了心意,但周砚均并未告白。游星不主动,就等着榆木自己开窍。
她下班后打了车回家,周砚均打她电话,她毫不犹豫摁断。
周砚均回去后直接敲响对面的门,游星问是谁,他没回话。她一向警惕,通过猫眼看清人后放松下来,但仍没开门。周砚均继续敲,敲了许久,她不得已,气鼓鼓地推开,“干什么?”
周砚均拉着门沿,怕她二话不说把他关门外,直接挤进去。“你什么时候到的家?”
她回来有半个小时有余,周砚均在路口等了十来分钟,对方不接电话,他又回了公司确定没人影后才驱车回来。
游星躺回沙发上,不想搭理他。
周砚均面对她一向好脾气,“游星,不要总是生闷气,好好沟通解决问题。”他不是神算子,不能每回都猜到。放任问题存在,下次他仍会同样方式惹她生气。
对方视若无睹。
“游星,听话。”他像摸小狗一样摸她的头。
游星狠狠打掉,“为什么不回消息?”
周砚均恍然,“刚才一直在忙,没时间回。”
“你是忙没看手机吗,那为什么直接越过发消息给我?看到消息不回,没有礼貌。”游星更生气的是他有高兴的事,竟然是下意识找齐佐分享,而她听到时已不知是几手消息。
“下次我注意。”周砚均软声软语哄,她恍惚间觉得他像渣男哄骗女友。
游星偏头,“不用下次,我俩又不是男女朋友,你不用好声好气哄我,没必要。”说起这,她的不高兴又徒增了几分。
她的话一出,结合迟钝的摩天轮一事,他明白了。
他可以一两句话就捅破这层纸窗,可他知道游星喜浪漫,爱仪式感,所以他想认真准备好,再向对方告白。
他故意掠过她的意思,“我把你的微信置顶,以后一眼就看到,看到就立马回。”
周砚均拿起手机捣鼓起来,他皱着眉头点半天,“是怎么置顶来着?我问问李宥雨。”
游星一把夺过去,看到备注时板着的脸绷不住,“你有病?什么玩意备注?”
周砚均刚才操作半天,将她的备注改成:VIP顶级客户。
他解释:“这样就不会忘。”
她气笑了,“我最生气的是什么,是我知道你有好事却不跟我分享。跟我就没有一点分享欲吗?我们关系还不够熟吗,你都不愿亲口告诉我,这么见外。”想到他迈着轻快步伐走进齐佐的办公室,和那个口干舌燥为他讲好话的自己形成鲜明对比。
在工作环境里他不可能展现私下的熟络,路过她时没说什么,想着下班后告诉她。谁曾想没等到下班,却又等到她的生气。
“我缺少经验,有时候会惯性忽略你的感受,下次注意。”
“缺少什么经验?”
“.............”
能是什么,缺少爱她的经验。
——
晚宴当天,游星一大早约着谭斯羽去做皮肤管理,约造型师上门。去美容院的路上,谭斯羽问:“你被夺舍了?”
游星素颜出门,带的墨镜,对方看不到她的白眼,“乱讲话要被割舌头!”
她何时对商业晚宴兴致盎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