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搀扶起纤云。纤云重伤初愈，走起路来摇摇晃晃，苏芷耐心地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慢慢走。
女修们一个接一个走出去，苏芷和纤云落在最后。走到洞口时，苏芷突然转身朝奚禾挥了挥手：“圣女，我们暂时别过，后会有期！”
纤云也慢慢回过头来，朝奚禾和娄焚晔挥手道别。
“慢走。”奚禾道。
不消片刻，热闹的山洞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姐姐，我们也回去吧。”娄焚晔重新戴上面具。
“不用那么麻烦，不是有这个吗？”奚禾伸出右手，拇指上绿松石戒指格外显眼。
娄焚晔一愣，随即笑道：“我竟将它忘了。”
他握住奚禾手腕，奚禾在心中默念三声“娄焚晔”，还没念完，眼前便蓦地一黑。
再亮起时，已身处魔族之内，身后便是进入的结界。
看来是真的法器，奚禾心道。
“咦，你们两个怎么回来得这么快？”清脆的声音突然自背后传来，带着好奇的打量，“难不成还有小路？”
奚禾回头，原是瞳樱也回来了。
瞳樱的视线在二人身上逡巡片刻，而后放弃。她喃喃道：“算了，还是找涂老大人要紧。”
她的脸上扬起笑容，步履轻快地往山谷里走去。
圣女住处离魔界入口不远，娄焚晔先将奚禾送回，这才放心离开。
他前脚刚走，奚禾后脚就将宿主的灵魂换回了莫予归身体，自己舒服地蜷缩回识海。
宿主还在惬意休息，冷不丁被丢进身体里，吓了她一跳。
望着镜中那熟悉的脸庞，她恍惚一下，才回过神来。
“系统，下次换回来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好让我有个准备嘛。”莫予归娇声道。
“不能，你现在换身黑衣，咱们去跟踪瞳樱。”奚禾道。
“啊？”莫予归叫了起来，“跟踪谁，瞳樱？现在吗？”
“别废话，她去找涂老肯定有要事，我们得去听听。”
莫予归苦着一张漂亮的脸蛋，眉头快要拧成麻花：“我哪有本事跟踪她呀。跟踪不是要闭气吗，我顶多能龟息一盏茶时间，过了肯定要被发现。”
“呦，”奚禾挑眉，“你居然认真看书了，还知道莫予归能龟息一盏茶。”
莫予归马上洋洋得意起来：“那是自然，我也算是勤奋好学吧，一口气把那书给读完了。”
“那就好。你放心去便是，我有法子。”
“哦。”莫予归的脸垮了下来。
她换上一身魔族中人常穿的黑衣，又散下复杂发髻，梳了个最普通的发型。
若非奚禾阻止，她还想去厨房掏些锅灰抹在脸上。
“行了，又不是夜里，你弄个花脸更明显。”奚禾阻止住蠢蠢欲动的莫予归，“再不赶紧就来不及了。”
涂老住在山谷深处，娄焚晔的居所旁边，一路要经过不少地方。好在魔族管理松散，魔界上下只有门口结界那一道屏障，通过了就能在里面畅通无阻。
莫予归低着头，一路小跑，终于赶上了瞳樱的身影。
眼看着她离瞳樱越来越近，奚禾在心中飞快地计算距离。
“等等。”在一棵树下，奚禾叫住她，“先不要靠近，这里已经是不闭气的最近距离了。等她进了门，你再龟息迅速跟上。”
莫予归点点头，躲在树后，神色紧张地死死盯着瞳樱。
瞳樱在门口说了几句话，那门便自己打开，待她进去后又自动关上。
“就是现在。”奚禾提示。
莫予归立刻压抑住全身灵力，让自身处于一种似有似无的状态，以躲过修道之人的感知。
眼见四下无人，她冲到屋侧的窗檐下，躲进花草丛里，压低身形，竖起耳朵听屋内的动静。
瞳樱进门后与涂老熟络地寒暄几句，便开始正题。
“涂老，今日我受魔尊所托，去为一清然宗受伤的女修治疗。那女修身上中了一箭，射穿了她的胸口。”
涂老应了一声：“既是魔尊所托，那就不必告知于我，无论那女修是谁。”
“不，”瞳樱道，“和女修无关。我在检查伤口时，发现上面附着着一股特殊的灵力，很是眼熟。”
涂老不甚在意：“那又如何？”
瞳樱突然笑了起来：“但这股气息属于魔尊大人。”
“嗯？焚晔不是没有灵力？”
“不是他，是沐濡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