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鼠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用理会嘲笑的眼光。
“别哭了。”周且川将仓鼠从被子上抓起来。
浅灰色和布料上印着两个黑色大圈。
“再哭虚脱了。”
“是不是很非主流。”付望雨心已经死了,嘴巴还梆硬,“不是很难看吧,我还能出门见人吗?”
蓬松的毛发因染发膏的作用变得细软紧贴皮肤,像个彩色条状物。
“好看。”
“你很勉强。”付望雨双爪捂脸,温热的泪水从指尖漏出,“天杀的白却恰烂钱,我要写1000字的差评。”
没脸见人了,过几天又要去参加综艺了,这次是去体验当主播。
头顶彩虹,她不火谁火。
一米高的穿衣镜前,一只伤心欲绝的仓鼠正在面壁思过。
哈总靠在门框上憋笑,嘴巴抖动如筛。
反观一旁的小花,笑声洪亮深怕付望雨听不见。
“太拉风了,下次运动会你当起跑线。”哈总撒欢似的跑到付望雨跟前欣赏她都发色,“付付你也给我染一个。”
“染个屁。”
小花一爪子拍在哈总嘴角。
“君子动口不动手。”哈总委屈的抱着嘴,低声呢喃,“就是很好看。”
哈总没有审美,付望雨吸取不了一点安慰。
“你们来干嘛?”
付望雨脚边有一个快递箱里面放满了动物可以穿的衣服,她找了一件黑色卫衣套上。
哈总立马扭头,“鼠狗有别,付付你一点也不见外。”
平时都是光着身子毛发做遮挡,穿一件衣服的时候开始见外。
镜子里的仓鼠勉强能见人,多余的颜色被黑色布料遮挡,想起刚才恢复人形时,她的腿毛都是彩色的,眉毛更不用多说。
真是奇特的不得了。
还好身上的毛发少,不然就变成一个彩色的变异人。
老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电话。”周且川手里拿着一个嗡嗡作响的手机,接通后贴在付望雨耳边。
付望雨无声问:“谁?”
“院长。”
名义上的院长实则付望雨操心的妈。
“当明星就忘记你妈了是吧?”黄然书下最后通缉令,“一个多月不给我打电话,今天五点之前必须回家。”
不打电话是付望雨本身就不喜欢打电话,不是浪费时间,而是拨通电话不知道说什么,三句两句都是互道喜事。
不如直接见面来的快,好的坏的一一了解。
见付望雨不搭话,黄然书抽泣,“是不是我不是你亲妈你飞黄腾达了就想抛弃我。”
又开始演上了。
“妈,妈,你是我亲妈。”
下午五点回家她不是不能做到,就是变人时间不够和黄然书聊家常里短。
黄然书悄咪咪的问:“共语cp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偷偷告诉我我不告诉他们。”
……
共语cp已经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了吗?
别看黄然书五十多岁,思想很是超前 ,抖音综艺一个不落,闲来没事就是喜欢磕几对cp。
哈总和小花贴近手机光明正大的偷听对话。
没有搭话的周且川突然冒出了一句 :“是真的。”
尖叫声此起彼伏,电话那头不止一个人。
“我就知道。”
“共语是真的!”
“麻麻告诉我这就是爱情。”
“哈哈哈。”
说好的不告诉任何人,搁着玩文字游戏。
付望雨揪起周且川一小块皮肉,凶狠的用力一掐,又造谣。
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好好的花姑娘名声扫地。
“晚上你们会一起回家吧?”
呼吸顿住,付望雨一眼不眨的盯着周且川轻启的嘴唇。
他说:“会的阿姨。”
什么情况?
一不小心居然真的见家长了,虽然付望雨见过周且川的爸妈,但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
一方是被迫,一方是误会他俩是情侣的盛情邀请。
假的都变成真的了。
大约又聊了很长时间,都是黄然书直言不讳的了解周且川家庭。
偶尔付望雨想打断对话结束聊天,都会被制止。
半个小时,周且川家庭关系、经济条件都被扒的一点不剩,付望雨严格怀疑再聊几分钟,可能银行卡密码都会泄露。
付望雨脑子里突然出现,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这句话。
吓得她赶紧找个借口,“我饿了。”
饿肚子这件事非常见效,黄然书宁夏滔滔不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