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在中土之外。
“而那时,就是你我的任务了。”
“谨记殿下吩咐。”
大周立国千余年,始终未经历大规模的战事,军队的风骨或许早已磨灭在了千年的风沙之中。
婉婉又找我干什么?
她不是说,以后没事尽量减少会面次数吗?
方未寒若有所思。
“所以不用为这件事情多操心。你大可以放宽一点那些人的考核标准。”
这弘农汉子粗中有细,虽然是个当兵的,实际上也能干着文员的活。同时具有不可多得、难能可贵的领导才能,是一个能力极其出众的下属。
他问道。
而现在的长明城内,世家和皇帝还在权力的天罗地网之中舍本逐末,丝毫没有作为统治阶层的责任,对北方异族的威胁坐视不理。
奶奶的,我还就不信了。
纪刚的声音渐渐低落下去。
方未寒如此想着。
方未寒走到了窗前,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
只需报答殿下的知遇之恩便足够了。
可能他不喜欢秃驴?
他突然问道。
“我们的主要目标其实是将这笔钱发出去,能够让百姓们在长明城中活下去,而不是收回多少利息和本金。”
现在自己的短期目标就是突破到明武四转,剩下的所有事情都得为这个事情让道。
这件事情在当时的影响颇为重大,史称武皇灭佛。
方未寒哈哈大笑,重重拍了下纪刚的肩膀。
“纪刚,你可曾想过以后要去干什么?”
“有些怀念。”
唉,可惜没有个什么背景音乐配得上我这激荡的心情。
方未寒想了想,大概得出了两个原因。
“中土的人们从来都不会知道,万里长垣真正重要的可不是那堵铜墙铁壁,而是驻守在铜墙铁壁上的人。”
玄重卫战斗力极强,但你能说他们有风骨吗?
遥远的北方,云中雁门的万里铁墙之上的那群士兵,或许是现在唯一可以称得上是大周的铮铮铁骨的军队了。
他现在很感激那天做出抢劫决定的自己,要不是这样,或许自己的命运将会跟现在截然不同。
方未寒吃肉,他们也能跟着喝汤。
……
这天,他在王府里吃完了午饭,刚刚想要去书院接着修炼。
方未寒在忙着修炼和开见面会的同时,还不忘拜托赵二爷去调查一下的身世背景。
“神虽向往,然身不能至。”
他激动不已,久违地感受到了热血沸腾。
纪刚犹豫了片刻之后才低声回答:
“属下未曾想过。”
方未寒觉得自己可以把这边的事情稍微放一放。
谢令婉都这么说了,恐怕真的出大事了。
卸下了仇恨的猛虎,才能更好地统治山林。
毕竟自己的老母亲已经去世,自己也没有娶过门的媳妇,孑然一身,不须为任何人负责。
说这话的时候,纪刚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是南美洲的蝴蝶,还是圣彼得堡的海燕,或者两者都是,这都要看我的造化了。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可就是这一点,将方未寒卡得不上不下,欲仙欲死的,难受极了。
这是云纾不在的某一自然数天,想她,已经习惯了。
“比如,我会在长垣以南,重建长垣铁卫。”
一旦他们倒下,这大周又将何去何从?
方未寒听着他掷地有声的话语,神情不禁有些恍惚。
“呵,你可不能死,我还等着你将来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呢!”
他发现纪刚自从上次在除恶狱中手刃了宋神医之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
太康……
夕阳西下,他疾步走在长明城的街道上,与形形色色的人们擦肩而过,就像是逆流而上的鱼。
“本来我只是一个长垣逃兵罢了,若不是殿下搭救,或许我现在也是活在阴暗之中,见不得光的人之一。”
方未寒平静说道。
这又怎么能叫人安心坐享太平?
“纪刚,或许有一天,我会去做一些可能有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到时候可能会需要你的帮助,看在今日的情分之上,你可莫要推辞。”
方未寒心中不禁豪气顿生。
他说自己多在外城区露露面,也能大幅度提高自己在平民中的声望,还能传出去个广陵王仁义爱民的美名,这和方未寒的想法不谋而合。
这还是她
修炼修得精神浑浑噩噩的方未寒陡然惊醒过来。
一个可能是因为纪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