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要跑出来想扰乱他的心思是不是?”
沈禾鱼慌慌张张地放下了牵着裴宴斯的手,她站了起来,看到轮椅之后另外两张如出一辙的满带着敌意的脸。
陈爷爷和陈文洲也来了,他们也听到了沈禾鱼刚才说的那番话,所以脸上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沈禾鱼,我们有些话跟你好好地谈一谈,你来一趟。”陈爷爷脸色不善地点名沈禾鱼,陈文洲推着陈灵梦的轮椅,朝着旁边的休息室走去。
所有涌上心头的情绪被压了下去,沈禾鱼知道这次去休息室,绝对没好事。
但是沈禾鱼努力保持镇定,抬脚走进旁边的休息室。
砰的一声。
她刚走进休息室,陈文洲毫不犹豫地关上了房门,不让外人窥见他们之间的谈话。
“你刚才还在宴斯哥哥病房里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灵梦原形毕露了,她一脸嫉妒恨地盯着沈禾鱼看,随手抓起了旁边一个杯子,狠狠地扔在沈禾鱼的脚边。
杯子破碎,碎片划破了沈禾鱼的手背有鲜血渗了出来。
“你们不是听到了吗?还来问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