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正在揉治,玲儿显是已经习惯了,倒没有了昨日的拘束,“墨白大夫,你这手法果然是巧妙。小姐同样的位置也挨了几脚,你不给小姐探探么?”
“死妮子,胡说甚么?”我手扣进玲儿的嘴里,撕起她嘴来。
墨白有点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我正色道,“没事的。”
“那我明天给你带些六六梅过来,生津止渴,省的喝完药嘴苦。”墨白细心道。
“谢谢你,好的。”我为之感动,“今晚我们去练功吧?我怕时间久了,雌兽给耽误死了。”
“的确是不错,雌兽的事不能耽误,而且你昨晚用了一颗汲阴珠。可是你伤成这样...”墨白一时间有些为难,“若是非要练,也不是不行,那八十多法,先紧着一些不需要腿功的来练。而且你泡在寒水中,可借助冰水敷肿,也正好能省下前三日每日一颗珠子的寒气。”
“那太好了。一举两得。只是我出来急,没带雄兽。”我后悔直拍大腿。
“没事,我已经橙蕴三级了,相当于整个道术的13级。真气比前些天充盈了不少。今晚寻只铁剑,可以带你飞过去。”墨白想到了办法。
“那太好了。今晚就去。”我有点兴奋地答道。
“去哪呢?带我也去看看。”书生闻听了我们的说话。
“带不了,只有一剑。”玲儿插话。
“把雄兽偷来不就行了吗?”书生倒也机敏。
“改日吧,日后再说,200里远呢。”我说出实情。
“我知道了,你们要去偷偷的地方做羞羞之事。怕人跟去,对也不对?”书生调笑道。
“恩,所以你不可去打扰。”墨白笑道。
“什么啊!让你胡说。”我一拳捶在了墨白身上。
“我懂,我懂,我亦是老轿夫了。走,大家出去走走吧,这山间空气新鲜,正当美时。”书生提议。
我和玲儿正有此想法,和墨白书生一块出了山洞。山洞外边是山林,清幽僻静,鸟语虫鸣,空气清新,让人十分抒怀。
见几棵树间,倒有一张躺椅,一张摇椅,三张吊床,一根晾衣服的绳子。书生一头扎进了摇椅,摇摇晃晃,好不惬意。玲儿躺在了躺椅上。我坐进了吊床里。墨白却一飞身,稳稳地躺在了那根晾衣绳上,长衣之角轻轻垂下。
“潇洒!”书生看墨白露了这一手,鼓起掌来。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盖上盖子,扔给了墨白。墨白左手及酒,划个圈儿,稳稳持住,也是躺着喝了一口。
“给我也来口。”我被这情形感染到。墨白喝完随手一抛,葫芦儿去势先快后慢,稳稳落到了我腿上。我也喝了一大口,又抛给了玲儿。
抬头看天,晃晃悠悠。只见树上无数细柳垂下,从下往上观天,只觉郁郁葱葱,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惬意。和几个朋友如此快活山林,此前是果然不敢想的,顿时觉得从前的日子好生压抑。
“如此美景,可惜仅仅是闲坐喝酒,还不够畅快。赵兄,你长居于此,可曾有些雅趣?”墨白潇洒地询问。
“你姓赵吗?”我问书生。
“恩,我姓赵,叫赵夯昊。”书生想了想,“恩,山间美景,明天下午咱们可以篝火露营啊,岂不美哉?”
“好主意。我最喜欢露营了。”玲儿兴奋地说道。
“那好,明日我们各备器具、食物之类的,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露营吧。”墨白爽快道,“两位小姐意下如何?”
“同意”我举双手赞成。
“我不是小姐,但我也同意。”玲儿笑道。
晚上吃过便饭,我和墨白就要出发了。
玲儿万分不舍,“小姐?你真要把我一个人撇在这吗?”我没有办法,只好和玲儿作别。
墨白去附近寻了把铁剑回来。一声掐诀令起,即上了剑。又拉我上了去。玲儿和书生夯昊直看的呆了,从未见过如此神妙的技法。
“我们走了。”我说道。墨白运劲趋剑,剑缓缓而行。为了省距离和避障,墨白没有御剑沿着山体而下,而是以一个近乎水平稍微朝下的角度御剑而行,速度也不快,挺稳重的。
大约也是过了四分之三个时辰,我们到了墨湖边。
“你功力进度蛮快的嘛。”我赞道。
“雕虫小技而已。”墨白谦道。
易了服,穿上天丝蚕衣,我二人跃入湖底,开始修练。
八十多法,前面那十式,有三招男女相近暂不能练,余下七招虽然稳重,却需要腿法。还是不能练。
于是从第二十至三十,和第三十至第四十中取了三招,先暂时练习:云海漂浮式、星辰互引式、灵泉共饮式。
又练了一夜,早上取了汲阴珠吸取阴气,仍是吸满三个珠子。虽然很累,但是也值得了。
他又将直接我送回山洞休息,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