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殿下说的话,能于殿下有益便好。殿下也不必太因此挂心,他是臣子,爱护殿下,本就是应当做的。”
她见晏亭梨颔首,又转过眼,向沈兰御。
“兰御有些日子不见,乍然见你,总觉得你又清减了些。”
一直没有说话的沈兰御抬起眼。
这时候的他不似寻常模样,更有几分柔顺的温和。
闻言他微微一笑,“年关将近,事务繁多,难得空来看望您。许是冬日天寒,衣裳厚重,便显得人消瘦了。我没有清减,徽姨您放心。”
他一笑便有霁色清浅,说话时更是温和恭顺。
李从徽很是关怀,“你往日膳饮谈不上用心,现下天气一冷事务一多,想来更是随意。
今日正好殿下初访,不如就一起留下来吃一顿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