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咬了下唇,挪动位置,嘴唇动了动。
声音没出来,但唇形很明显。
曾鸣用力闭了闭眼,将聂星柔拉了回来。她连忙转头往下看去,见楼下水池旁围满了人。但没有曾鸣发话,谁也不敢伸手去拉沈澈。
她在人群中看到了施爱和段明喆,她喊了一声:“施爱,救人!”
施爱回头看了眼聂星柔,视线又落在了曾鸣身上。男人扬了扬手,大概是救人的意思。这时,施爱才敢跑到一边去拿叉杆递给池水里的沈澈。
聂星柔很快打了120,等到救护车来了之后,她才松了口气。
等聂星柔将沈澈送到救护车上、目送救护车离开后,曾鸣提着冰桶走出来了。
他那双丹凤眼舒展,眉头平整,可眼神却格外渗人,就像是要捅谁一刀的表情。他走到聂星柔身边,抖了抖冰桶,冰块撞的桶身哗哗作响。
其中,还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异响。
两人站在门外,四周无人,只有鹅在不远处站岗,展开翅膀警惕一切来人。
曾鸣压低声音,“他妈的,不知道哪个瘪犊子干的。他们知道我喝酒喜欢用老冰镇酒,老冰耐融,天气又冷,居然在冰下面藏了碎玻璃。这谁看得到啊。”
他又晃了下桶,果然有玻璃碎片露出了尖锐的角。
如果当时没有聂星柔拦着,这只桶直接扣下去,沈澈估计要头破血流。
羞辱沈澈是一回事,真搞成流血事件,老爷子是不会放过他的。
想到这里,曾鸣看向聂星柔的眼光中多了几分感激。之前,他的确是不把聂星柔放在眼里。但现在,他不得不感慨,聂星柔帮了他的大忙。
曾鸣说:“今天谢谢你了。”
聂星柔摆了摆手,“不是为你,我是为了蒋恩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