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还当是你二人感情好了。”薛良玉眼色深邃,“无非,你太荒唐了。”
“好,是我荒唐。”凌无非回转身来,走到二人跟前,瞥了瞥李迟迟道,“不过义父大人,您的这位千金从嫁过来第一天起,便拿刀指着我,我要怎么和她同床共寝,才不用担心半夜死在梦里?”
薛良玉看了一眼李迟迟,眼中忽地涌起杀机,随即伸手将她拉到一旁,对凌无非道:“最近听到一个消息,不知你想不想听?”
“但说无妨。”凌无非道。
“有人在民间四处查访,说要找回当年曾被天玄教抓去过的女子和孩子,”薛良玉道,“你可知是怎么回事?”
“这我倒没听说过,”凌无非道,“他们找这些人干什么?”
“你该问的,是何人在找他们。”薛良玉神情骤冷。
“您该不会怀疑我吧?”凌无非笑道。
“你说迟迟不安分,我便调些人手来,替你管教她。”薛良玉负手在后,挺直腰背道,“倘若她再对你动手,你只管喊这些人教训她,不必给我面子。”言罢,即刻拂袖转身大步离去。
凌无非嗤笑不语。
这疑心病,还真是不轻。
以至于跨越好几座城找来,也要将他软禁。
凌无非本就不愿再应付这些台面上的事,被薛良玉困住后,索性便待在宅子里不再出去。李迟迟为为掩人耳目,只能被迫与他共处一室,一个睡床,一个睡在地上。
可不论此间看守多么严密,也拦不住功力已臻化境的沈星遥。
自二人和好以后,她每每得了空,便会奔光州来。
以她如今的本事,当世高手,几已无人能被她放在眼中,称一声天下无敌绝不为过。这样的她,即便是在光州当面遇上薛良玉,也可立刻将他斩于刀下。
若不是为了揭穿真相,她早便不会再忍了。
谁知这日,雨燕自己找上门来,说是前两天有人来问她,说怎的凌掌门不再召她,是不是又有了新欢。
凌无非惊觉出薛良玉的老道,两头试探,简直无耻至极。
于是,这天便让她留了下来,依旧是坐在房里,吃水果嗑瓜子,有人经过,便故意说些调笑的话,做戏给人看。
“凌掌门。”雨燕剥着橘子,拿起一瓣塞进嘴里,一面嚼,一面仔细打量他,道,“我看您这的人手,最近多了不少生面孔啊,夫人也总往这跑,你们不吵架了?”
“原就是假的,不必浪费这口舌”凌无非摇头一笑。
“我看你最近脸色好了许多,”雨燕说道,“你年纪虽轻,先前看起来却像个身患重病,行将就木之人,这会儿倒是变得正常了。”
“这你都能看出来?”凌无非笑问
“那是,做咱们这行的,要是不懂得看人脸色,早被人给玩死了。”雨燕说道。
凌无非闻言,暗自慨叹摇头,却不答话。
却在这时,南面的一扇窗忽然被人打开,翻进一个人来。
是沈星遥。
“走门不走窗,吓死我了。”雨燕匆匆忙忙起身,却忽然发现凌无非的眼神不对劲。
他看向沈星遥的目光,充满了欣喜,就像入春草木化冻后,重新见到阳光一般。一双桃花眼里,亮着熠熠的光,这种神采,她这几个月来,还是头一回看见。
“我看看……”雨燕提着裙子跑至沈星遥面前,认真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摇了摇头,转向凌无非道,“你这也太差劲了,连人家三成的美貌都描绘不出,好在不是读书人,不然这都学不会,得让人笑掉大牙。”
“你是雨燕姑娘吧?”沈星遥见了雨燕,先是一愣,却又很快便反应过来,转向凌无非道,“薛良玉不是把你软禁了吗?怎么她会……”
“你别误会,我是自己来的。”雨燕说完觉得这话不对劲,又忙摆摆手,道,“那什么……你放心,我同他之间,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最近总有人来我这打探消息,我……我觉得事不对劲,怕会走漏风声,就只好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