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贼人在追杀这个人。
徐沐垚瑟缩了一下,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转身抬脚就要走,衣摆却被人拉住了。
徐沐垚转身一看,是男人,他醒了,正拉着自己的衣摆。
男人张了张嘴,徐沐垚连忙凑过去听。
“救……我……”男人说这些话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随即便又昏迷了过去。
徐沐垚左顾右盼,于是把心一横,将箩筐背在前面,蹲下来背朝男人,拉起他的手将他往自己身上带。
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就这样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才将一个算得上是精壮的男人背起来。
而男人靠在她背上,脚还有一大截落在地上。
徐沐垚不管了,半背半拖地躲避着贼人的视线抄了小路回家。
“阿垚回来啦,咦你怎么还背着个人?”阿娘连忙叫阿爹帮忙。
阿爹从徐沐垚背上接过男人背起来进了客房。
徐沐垚满头大汗,喘着粗气坐在椅子上,贺兰走过来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汗。
“阿垚,这人是哪来的,我从未在梧桐镇见过他。”阿爹从里屋走出来,问道。
“我上山采药草,偶然间看见他满身是血躺在地上,还求我救他。”
徐清洲焦灼地走来走去,抬起手准备说什么,却又叹了口气放下了手继续来回踱步。
“罢了,先用晚膳罢。”阿爹叹了口气,随即朝着厨房走。
徐沐垚不明所以,跟着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