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木质的房屋里,前方上座有一个缠头拄拐的鹤发老人……或许不能说是老人,因为他面部皮肤十分平整,几乎没有岁月的痕迹。
那个女人还不像之前梦里的那样,她穿着朴素,及腰的黑发高高挽起,袖子也挽到最高,额角不断有汗珠流下,她神色慌张,仿佛刚结束劳作,奔跑过来。她呆愣愣地站在大厅中间,上座的鹤发老人命人
木岭醒来以后,搜索了她这段时间陆陆续续吐露出的地址,隐隐感觉到如果她不去那里,可能得不到安宁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中驱赶她,催促她往那一个地方去。
项目结束已经半个多月,该发的奖金也已经到手,木岭提了辞职,决定北上去这一趟。
木岭看着这接踵摩肩的狭小过道,不得不说,年后的火车确实不好坐。她被路过的人轻轻一撞,整个脸撞到火车的窗户上,撞得她两眼金星,她不断揉着额角,余光恰巧撇向了火车窗外。
瞬间汗毛竖立。
梦中的那个女人一袭白衣,正站在火车驶过的田野间,对她咧开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