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表情。
待到宫琴晗回来,茶水早就凉了。他依旧着着青衫,但锦缎华绸却比方才多了皱褶。
只见他面上强行扯出一抹笑来,道:“今日多谢谢姑娘了,若无谢姑娘,只怕在下今夜还要在那销金窟里受人蒙骗呢。”
“秦公子哪里的话,今夜,你还是要去的。”
见宫琴晗不解,时松萝又道:“不仅要去,还要将所有的东西都加价拿下。”
……
不得不说,宫琴晗的财力的确是时松萝所不敢想象的。
她三日未现,对方却依旧拍了三日,虽前两日都让陆桓复占了多数,但后二日却是将前面输的都给寻了回来。
毕竟这是竞拍场,无论先前拍下多少,都可以在后几场再命人加价拉回。
一来二去,“秦晗”的名头也在金光阁里传了起来,说起来那是能将陆桓复看中的东西都抢了去的人。
再加之,对方开场前的妄言。
“别说是陆桓复,无论是世间何许人也,都莫想从我这将凤羽夺走。”
“这凤羽,我势在必得!”
果真,竞拍不过刚开场,所上的东西都被宫琴晗给加价扫了去,就连市价不过五千仙石的废物灵器都被他叫上了二十万仙石。
众人一时竟不知此人当真是傻,还是真要发力将那凤羽收入囊中。
而陆桓复也并未就此示弱,继续与宫琴晗叫价,几个来回下来,竟将那灵器抬上了八十万。
场内鸦雀无声,就连宫琴晗都没了应答,陆桓复神情自得,朝着下层的宫琴晗勾唇一笑。
“不是说秦公子势在必得?”
“怎的此刻不出声了?”
“陆某还当终于得一对手,想着若秦公子当真有心,陆某便让了。”
“可惜,可惜。”
陆桓复抬眼示意,台上侍者见状即刻就要去宣告灵器归属,然还未开嗓,却听阁内再度响起宫琴晗的声音。
“陆兄当真要让?”
宫琴晗继续道:“一百万仙石。”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震骇,就连陆桓复都面色一顿怔在原地。
一百万仙石,足以普通仙府维持数年的运转了,就算是他也得思索着来,而这人却用来拍些废物灵器。
莫非此人当真势在必得……
他眼底闪过一丝惶恐,连忙朝台上侍者使去眼色,后者连忙问道:“秦公子当真出一百万?”
“自然,区区一百万罢了,不过……”
宫琴晗抬眼瞥了一眼楼上的陆桓复,旋即又道。
“得是此次山仙水灵图真是凤羽才行。”
“十年前我未得亲身见证这山仙水灵图现,如今也只是听他人传闻说此次现世宝物为凤羽,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若金光阁能将山仙水灵图拿出来让我、让诸位一见,看这宝物是否为凤羽,我想这竞拍之人应当也要多上不少。”
山仙水灵图可谓稀世之珍,虽大多数人财力上无缘,但若是能瞧上一眼也算得上是开了眼界,谁人又不为此心动?
一时间,阁内四处议论纷纷,台上侍者也不知如何应对,只得像陆桓复处投去求助的目光,然陆桓复还未发话,又听一处响起女声来。
“秦公子所言极是,金光阁若真是有心竞拍,理应将山仙水灵图拿出让诸位见上一见,总不该空手套白狼,令人白白花了这么多仙石。”
时松萝趁机发言,周围人也应声附和,毕竟能有机会瞧上一眼山仙水灵图,谁又不愿呢?
见侍者不应,时松萝继续道:“还是说……”
“贵阁拿不出山仙水灵图?”
金光阁中内置了阵法,与其他各州分阁相连镜像,宫琴晗今日一闹,几乎是九州并知,其他分阁处也因此暂停竞拍,只等金光阁的回应。
此话一出,阁内声响顿时一静,众人皆将目光抛向台上侍者,侍者也从未遇过此事,一时话堵只得愣怔原地,然而没多久幕后便走出另一个侍者来站到他前头。
只见来人面上平静,似乎并未受阁内气氛影响,道:“诸位肃静。”
“今日诸位来此金光阁,自然皆是为了山仙水灵图,然而金光阁百年以来竞拍规矩从未改变,今日自然也不会变动。”
“倘若秦公子出不起这一百万仙石,想来陆公子也应当出得起,若秦公子不愿参与山仙水灵图的竞拍,那也有他人愿意。”
侍者向宫琴晗躬身作礼,旋即又回过头望向陆桓复,后者仿佛与他人隔了个世界,自始至终都神闲气定地转着掌中的一对铁核桃。
陆桓复闻声看向新侍者,笑道:“这是自然,若秦公子出不起,就在陆某账上再添一笔便是。”
台下悠悠众口这下也被堵得没了缝,有人愿打有人愿挨,谁又能拦得住?
正当众